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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这话怎么说的出口。
他只能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路柏，希望对方能懂。
“莫莫。”
路柏又凑近了一些，柔声道：“你可以对我提任何要求。”
心脏像是停拍了一瞬，莫南张了张嘴：“柏先生…我…”
“我”
了半天也没说出来。
在看到路柏眼中的笑意时，莫南突然明白了什么。
他一扭头，故意不去看对方，涨红着脸，语气里带着些气呼呼道：“您知道的。”
路柏怎么会不知道，莫南有些气恼，他发现了，柏先生现在变坏了，会故意逗弄他了。
耳边传来alpha极轻的一声笑。
“是这样吗？”
alpha的手捏住了他的下颌，将他的头转了过来。
随即他的唇就被alpha含住了。
“张口。”
alpha低声道。
莫南下意识的听从了路柏的话，乖顺的张开了嘴。
alpha的舌头带着浓烈的信息素入侵了进来。
尽管是爱惜愈创木的味道渐渐淡了下来。
路柏用手托起他的下巴，目光温和深邃，仔细打量着他，像是在判断他此刻说出口的话有几分源自理智。
莫南被看得脸色发涨，见alpha还是没有说话，握着衣服的手也渐渐松了力道。
刚刚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也消散了个差不多，大脑也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一般迅速的冷静了下来。
莫南瑟缩了下身子。
“柏先生……”
语气有些难堪：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说完鼻子莫名一酸，泪水止不住的涌了出来。
慌忙转开头，莫南不去看路柏，一个人低着头默默的流泪。
他其实并不是一个爱哭的人，可以在面对路柏的时候总是忍不住。
心里委屈，他也不能说什么，好像除了哭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作为一名oga，他的fq期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人度过的，就连当初和齐景烁还在一起的时候，除去开始的几次，后面都是靠着抑制剂过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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