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彩儿在一旁看着，若有所思：“公主，这奶茶里要不要放糖？”
“要的。”
宋萋萂舀了一勺蜂蜜，慢慢搅进去，“但不可太多，微微有些甜意便好，否则会盖住杏仁的香。”
她各自盛出一碗，递给阿桐和彩儿：“尝尝。”
阿桐接过来，小心地吹了吹，抿了一口。
茶汤滑进喉咙，先是普洱的醇厚，然后是牛乳的绵滑，最后是杏仁的清香，一层一层，在舌尖铺开。
“好喝！”
阿桐眼睛都亮了，“公主，这也太好喝了！”
彩儿也是被熨帖地眯起了眼。
宋萋萂笑了笑，自己也盛了一碗，慢慢品着。
窗外的日光已经西斜，从支摘窗的缝隙里漏进来。
“公主。”
彩儿忽然开口，有些犹豫，“这点心......是要送去昭明殿吗？”
宋萋萂端着茶碗的手微微一顿，没有说话。
彩儿便不敢再问了。
阿桐在一旁抿着嘴笑，心道：可不是送去昭明殿么。
公主这几日天天往灶间跑，连清棠居的门都不出，不就是为了做几块合那人胃口的点心？
只是这话她不敢说出来，只偷偷觑着自家公主的侧脸，看她垂着眼慢慢喝茶，嘴角却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。
点心凉透后，宋萋萂亲自装盒。
烤得最漂亮的那几个，码在最上层；略有些瑕疵的，垫在底下。
青红丝的点缀刚刚好，红红绿绿的，衬着金黄的小饼，煞是好看。
奶茶装进银壶里，用棉布包着，免得凉了。
一切准备妥当，天色已经暗下来了。
“公主，今日天色不早了，要不明日再送？”
阿桐试探着问。
宋萋萂看了看窗外。
暮色四合，昭明殿那边该是掌灯的时候了。
她摇了摇头：“就今日。
奶茶凉了便不好喝了”
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：“已经......好几日没去了。”
阿桐听了，心里一动，面上却不敢露出什么，只应声道：“那奴婢这就去拿大氅。”
彩儿在一旁收拾灶间，听着主仆二人的对话，心里隐约明白了什么，却也只是垂着头，默默地做自己的事。
不多时，宋萋萂披了大氅，提着食盒，带着阿桐出了清棠居的门。
暮色里，那株海棠已经开了小半树，粉白的花苞缀满枝头，在晚风里轻轻摇曳。
宋萋萂路过时脚步顿了顿，抬头看了一眼，然后继续往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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