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笃笃笃……
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。
林可卿回过神，将桌上的文档收起，放到一边，揉了揉眼：
“请进！”
咔嗒！
……办公室的薄纱玻璃门被人推开，一个身穿灰色职业装的中年女人拿着一份合同，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。
来人是「卿本佳人」的总经理王嫣然，与林可卿很早以前就认识了，私下关系极好。
王嫣然在业界的口碑相当不俗，公司创办之初，就被林可卿从大企业里挖了过来，「卿本佳人」今天的成功，离不开她多年的耕耘。
“……然姐，怎么了？”
林可卿脸上泛着笑意，起身走来，在沙发旁邀她入座。
“小祖宗你糊涂啊！”
王嫣然奋力地摇晃着她的肩膀，似乎是想把她脑子里的水给甩出来。
“与颜如雪团队商议的合作就差签字盖章了，你们就私下谈了十几分钟，你就把3500万的代言费谈到了6500万？！”
王嫣然简直要抓狂了：
“来来来！
……你跟我说说，你这波反向砍价是怎么做到的？”
林可卿：“无他，唯装逼尔！”
“！
！
！”
王嫣然摇得更用力了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！”
林可卿被晃得头晕目眩，不由得发出一阵跌宕起伏的叫声。
“然姐，我的头要掉啦！
！”
闻言，王嫣然总算是停下了手，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，痛苦地捂住了脸，满是懊悔：
“我的姑奶奶啊！
你要装逼也别拿公司的财政开玩笑啊！”
“本来3500万签下颜如雪的代言合同堪称神来之笔，被你这么一搅和……这笔交易直接就变成了一坨屎，还拉在了裤裆里！”
“……”
呃……这形容倒也贴切。
林可卿不以为然地笑了笑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，安慰道：
“我又何尝不知道，这笔代言费对于公司的预算来说虚高了呢？”
“不过……钱，什么时候都可以挣，可面子要是丢了，那就很难找的回来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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