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颜江叙没控制住，发出一声呼噜。
“…………”
太丢虎了！
一只爪子挡住自己半张脸，颜江叙觉得这时候就应该天降陨石砸死自己……
没想到看他这样，楚烟渚居然笑了一下。
颜江叙不自在地用后爪挠挠耳朵。
压力改变，被他一屁股坐在身下的男人在昏迷中吐出来一口血。
“我去把这些红线收拾了，你认识冥界的人吧？该带走带走，别在这儿堆着。”
不提刚才的事，楚烟渚吩咐他。
而他自己，径直走向空中的歌瑶，弄清了鬼域的运行规则，空中张牙舞爪的红线对他根本起不了作用。
楚烟渚用手按在歌瑶的额头上。
眼前的光暗了下去。
一片黑暗。
他在黑暗中走着，走着……
直到一个小女孩出现在他的面前。
女孩缩在角落里，低着头，把脸埋在膝盖里。
听到来人的脚步，她下意识抖了一下。
“别害怕。”
楚烟渚停在离她四五米远的位置，这对她来说或许是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。
女孩抬起一双恐惧又好奇的眼睛，偷偷窥探他。
“别害怕。”
他重复。
想了想，他拨弄手腕上的珠子，一颗红润的大苹果落在手上。
“上次答应请你吃糖，但是我没来得及准备，请你吃苹果好吗？”
他把苹果放在地上，轻轻一推，就滚到了歌瑶脚边，“很甜的。”
歌瑶战栗的幅度小了很多，她看着那颗苹果，有些渴望，但又不敢动。
楚烟渚很有耐心，陪着她，等她愿意捡起来的时候。
他会愿意捡起来的。
黑暗总是会模糊时间的流逝，索性楚烟渚很擅长对抗黑暗。
终于，她动了。
歌瑶的指尖小心翼翼地碰到了那个苹果，缩了一下，又伸出手。
她终于拿起了那个苹果。
“你为什么会喜欢苹果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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