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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西边的次卧。
我回到房间根本没办法睡觉,很想知道方婕跟苏婉在房间里面聊了什么,毕竟我跟她们两个的事情太尴尬了,我也怕方婕乱说话,最后苏婉生我气要跟我分手。
中间我甚至想过要不要去她们门口偷听。
只不过由于害怕被发现,一直没敢去,坐在床上有种度日如年的煎熬感,同时暗暗发誓,以后不管如何,绝对不能再喝那么多酒了。
而也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。
苏婉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,我被电话铃声吓了一跳,随后提心吊胆......
月光如银,洒在影叶林的每一片叶子上,蓝光脉络微微震颤,像是被某种无形的气息唤醒。
仁青站在石板前久久未动,目光追随着那串泛着微光的爪印,心口起伏不定。
他没有追上去,他知道有些存在,从来不需要靠近才能感知。
回到宿舍时已是深夜,小卓玛还坐在灯下等他。
她手里捧着一本旧日记本,封皮已经磨损得看不清字迹,但里面一页页密密麻麻写满了孩子们的名字和他们说过的第一句话。
“我想把它编成一本书。”
她说,“不是给大人看的,是给以后来这里的孩子们读的??让他们知道,在开口之前,沉默也是被允许的。”
仁青点点头,在床边坐下。
“你知道吗?阿暖留下的音频,科学家们后来做了频谱分析。
他们发现那段‘我在’的震动,并不只是对某一个人的情感回应。
它像一张网,把七年里所有在这片土地上流过的眼泪、说过的话、做过的事都编织进去了。”
他顿了顿,“它听见的,远比我们想象得多。”
小卓玛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,仿佛还能感受到那天播放音频时那种从胸腔深处升起的震颤。
“所以……它其实一直在替我们记住?”
“也许吧。”
仁青轻声说,“而我们现在要做的,就是不让这些记忆变成负担,而是成为种子。”
第二天清晨,扎西带着几个高年级学生去山后清理一条废弃的引水渠。
多年无人维护,沟道早已堵塞,杂草丛生,泥沙堆积。
但他们不急着动工,而是先围坐一圈,每人讲一件自己最怕被人知道的事。
“我偷看过同桌的情书。”
一个男生红着脸说。
“我梦见老师死了,醒来特别内疚。”
女生低着头。
“我觉得我不配当班长。”
另一个孩子声音发抖,“每次有人哭,我都装作没看见,因为我不知道说什么好。”
扎西听着,没打断。
等所有人都说完,他才缓缓开口:“你们知道为什么我们要先说话,再干活吗?因为这块地,不只是泥土和石头。
它是有记忆的。
就像影叶树会记录情绪,这条水渠也曾流淌过别人的汗水、争吵、笑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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