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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昊站在原地，目光复杂。
眼前的局势越来越危险，林晓雪的死，已经成为了他无法摆脱的痛。
他的每一分力气，都将投入到复仇中，但复仇的背后，却是一连串的谜团。
“我不信你。”
程昊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。
他的手紧紧握住铁管，再度看向那些黑衣人。
“我只相信我自己。”
程昊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与愤怒，但他没有时间细想李昊然的目的。
他知道，现在唯一能做的，就是活下去，为了林晓雪，为了报仇。
黑衣人们开始加速逼近，他的眼神一瞬间变得冷酷无情。
他握紧了手中的铁管，不再考虑其他，只专注于面前的敌人。
他不能退后，不能放弃，林晓雪的死让他无路可退。
“给我杀了他！”
为首的黑衣人再次大喊，眼中满是狠毒。
程昊毫不犹豫，猛地冲向了最近的敌人。
他的速度极快，几乎让敌人来不及反应。
铁管一挥，重重砸在敌人的胸口，那人顿时弯腰栽倒在地，痛苦地喘息着。
“快！
快去拦住他！”
为首的黑衣人脸色大变，急忙指挥身后的同伙。
然而，程昊已经不再理会这些，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个冷静得让人不寒而栗的李昊然。
李昊然从车里走了出来，淡然地看着程昊与黑衣人们之间的混战。
他没有急于行动，似乎在等着什么。
“程昊，我知道你心中的愤怒，”
李昊然的声音透过空旷的仓库传来，“但你清楚，你现在不过是棋局中的一枚棋子。”
程昊愣住了，猛地停下手中的动作，愤怒地看向李昊然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告诉我，你到底想做什么？”
程昊的声音如同雷霆般暴烈，气氛瞬间变得凝固。
李昊然微微一笑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他站定，慢慢走向程昊。
“你以为你可以掌控自己的命运？”
他冷笑道，“程昊，你不过是被一个更大力量推动的工具而已。”
程昊脑中一阵剧烈的震**，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刃，深深刺入了他混乱的思维。
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在为林晓雪复仇，自己是为了正义而战，但现在，李昊然的话让他产生了前所未有的疑问。
他究竟是在为谁战斗？为了什么？他真的能控制自己的命运吗？还是自己早就被操控，成为了别人游戏中的一颗棋子？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程昊咬牙切齿地问，尽管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，但他还是强忍着没有露出破绽。
李昊然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向旁边的黑衣人打了个眼色。
那人立即拿起了电话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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