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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知道，今晚必须有所突破。
走进公寓楼，程绍按下电梯的按钮，目光一直凝视着那闪烁的指示灯。
每当电梯的指示灯一亮，他的心脏就不由自主地跳动加速。
过去，电梯里的每一秒都是如此平静而温馨，而今天，这电梯的一秒钟似乎都在宣告着他即将面对的未知危险。
电梯终于到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推开门，走进了那间熟悉的公寓。
房间依旧那样温暖，窗帘微微拉开，外面依稀能看到远处的城市灯火。
叶琪的身影依旧出现在沙发上，手里拿着一本书，安静得像是一个无辜的少女。
然而程绍深知，眼前的女人，已经不再是那个纯洁无暇的叶琪。
他沉默了一会儿，终于开口：“叶琪，我们该谈谈了。”
叶琪愣了一下，抬头看向他，眼中带着一丝不解，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。
“谈什么？”
程绍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走到她面前，低声说道：“你不觉得，你该给我一个答案吗？到底……我们之间，什么是真的？”
叶琪没有急着回答，依旧安静地注视着他，像是看透了他的所有情绪。
她轻轻合上手中的书，神色变得愈发冷静：“程绍，你还想知道什么？”
“你和‘夜行’的关系，到底是什么？”
程绍终于忍不住问出了他心中最大的疑问，“你到底想要什么？从一开始，所有的接近、所有的关心，到底是为了什么？”
叶琪的脸色微微变了，她轻声叹了口气，站起身来，缓缓走向窗前。
“你知道吗？有时候，我真的很想告诉你一切，告诉你一切的真相。
但我知道，一旦告诉你，所有的东西都将失去意义。”
“那你现在就告诉我。”
程绍的语气愈发急迫，眼中带着一丝决绝，“告诉我，为什么你从来没有真心待过我，为什么你背后藏着一个组织？到底是谁逼你做这些的？为什么我一直被你当成棋子，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？”
叶琪看着程绍，眼神变得复杂，许久，她才开口：“程绍，所谓的‘爱’在我们之间，早已失去了意义。
你能想象吗？我从一开始接触你，到最后，甚至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活。
我一开始的确觉得你是一个特别的人，但很快，我意识到，这场游戏，早已不只是你我之间那么简单。”
程绍的脸色一变，心中那份不安开始蔓延。
他死死盯着叶琪，仿佛想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些什么，哪怕是她说出的一个字，都是那么痛苦，那么真实。
可是叶琪依旧平静，仿佛她并没有任何情感波动。
“叶琪，你究竟在躲避什么？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？”
程绍的声音越来越低，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叶琪微微闭了闭眼，脸上浮现出一抹苦涩的笑容：“我知道你想知道的答案，但现在告诉你，已经没有意义了。
‘夜行’的任务已经接近尾声，你再去探寻真相，已经没有用。”
程绍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感：“接近尾声？你是说，‘夜行’的任务已经结束了？”
叶琪点了点头：“是的，任务已经完成。
所有的一切，都已经被安排好了。
包括你。”
程绍的心头一震，仿佛被一块大石压住，他的思绪瞬间乱了。
叶琪的话，像是晴天霹雳，轰鸣着响彻在他耳边。
“你说得太轻松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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