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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琪缓缓坐在他对面，低着头，似乎在等待着什么。
沉默在空气中蔓延，程绍盯着她，目光如刀：“叶琪，我要知道你到底隐藏了什么？你为什么要骗我？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没有爱过我？”
叶琪的脸色一变，眼神闪烁，但很快她平复了情绪，深吸一口气：“程绍，你已经知道了？”
“知道了？”
程绍苦笑一声，冷冷地反问，“你是想说，苏晴告诉我了吗？告诉我你从一开始就只是执行任务吗？告诉我你是为了那个叫‘夜行’的组织才接近我的吗？”
叶琪的神色微微变化，但她并没有否认，只是低下了头：“你听到的，都是事实。”
程绍的拳头紧握，指甲深深嵌入掌心，鲜血在指尖渗出，但他却没有察觉。
“你从一开始就没有告诉我真相，是吗？我们之间的一切，只是一场游戏，一个骗局。”
叶琪闭上了眼睛，仿佛在思考着什么，她的声音低低地传来：“我没有选择，这一切都不是我能决定的。”
“你一直在说选择，那你现在告诉我，为什么不早早告诉我真相？为什么要等到一切都崩塌的时候才告诉我？”
程绍的声音愈发激动，情绪已经失控。
“你对我根本没有一点点的真心，是不是？我们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假的爱情。”
叶琪深深叹了口气，她的目光中带着无奈和痛苦：“程绍，如果我一开始就告诉你真相，你不会选择相信我。
你会恨我，恨我背叛了你，恨我把你卷进这场无法控制的阴谋中。
我不想失去你，不想看到你痛苦。”
程绍的眼神愈发锐利，他死死地盯着叶琪，似乎在看透她的内心。
“失去我？”
他冷冷一笑，“你根本没有过真正的我，叶琪，你从一开始就没有爱过我。”
叶琪的眼神中突然闪过一丝痛楚，但她并没有回避程绍的目光：“我爱过你，只是，我不能再继续爱下去。”
程绍的心脏狠狠一痛，仿佛被什么重重击中，他低声喃道：“为什么？为什么不能继续爱我？”
叶琪眼中的泪光一闪而过：“因为我已经没有资格再爱你了。”
程绍的脑海一片空白，他感到一阵剧烈的晕眩。
所有的疑问，如同锋利的刀，刺穿了他最深的内心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，曾经以为她是他的救赎，曾经以为她是唯一值得信任的女人。
但如今，真相如一颗毒药，侵蚀着他曾经的爱。
“叶琪，你说的都是真的吗？”
程绍声音沙哑，仿佛在最后的挣扎中找寻一丝希望。
叶琪点了点头，泪水终于滑落：“我爱过你，但你要明白，我和你之间，注定没有未来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程绍几乎是低声哀求，“为什么你不能告诉我真相？为什么要让我痛苦？”
“因为如果我告诉你真相，我们永远不会再见面。”
叶琪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，“如果我一开始就告诉你，你会恨我，会离开我。
可是现在，我只能告诉你，所有的痛苦，都是我注定要承担的。”
程绍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，眼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：“为什么？为什么我不能改变这一切？”
叶琪深深地看了程绍一眼，眼中满是泪水：“因为，这一切已经不在我们的控制之中。”
程绍沉默了，他知道，他再也无法改变什么了。
凌晨时分，雨滴像针一样刺入地面，滴答作响。
程绍站在窗前，静静地望着窗外一片模糊的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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