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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人影站在那里。
女人面容冷静，带着一股疲惫的威严，正是刚刚连任的市长，梅琳达。
而在她侧后方半步，则是穿着皮夹克的理查德.格雷森，他眼神复杂，带着几分无奈与警惕。
刚才那句话，显然是市长说的。
乔治眼神在通讯器与理查德之间来回闪动，他低骂一声，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，“不是…不会吧？”
理查德脸上表演出的警惕褪下，浮现到他脸上的是被戳破秘密的认命，他没有承认，但也没有否认，只是几不可查地叹了口气，肩膀微微放松下来。
乔治的大脑飞速运转，试图将这一切拼凑起来。
市长知道夜翼的身份？他们是一伙的？那她为什么要压下案子的调查？杰克知道吗？
“我这里有一点内情。”
梅琳达朝乔治走了几步，“想知道的话，跟我走。”
乔治没动，目光在她和理查德之间巡视，手指依旧没有离开枪柄。
“女士，恕我直言，您可是那个下令草草结案、火化尸体、压着杰克不让他查的人。”
“您的内情，可信度有待商榷。”
“正因为我知道内情有多微妙，所以才压下官方的调查。”
梅琳达的声音里透着凝重，她扫了一眼身旁的理查德，“而且，夜翼都在这里了，我还能诓你不成？虽然我的确是既得利益者，但如果他觉得我是个需要被扔进监狱的帮凶，你现在看到的就不会是和平的谈话了。”
乔治想起刚刚那辆箱式货车，以及白天那名融化了的枪手，他孤身一人，人生地不熟，确实是一大劣势。
他慢慢松开握着枪柄的手，抱臂环胸，“合作？我们不是已经在合作了吗？”
他晃了晃手里的通讯器，“只是合作方似乎对我保留了不少事情啊。”
“有些信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”
梅琳达转身，示意乔治跟上。
“好吧。”
他嘟囔着，跟上了两人的脚步，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，“反正也不会更坏了，总不能是带我去参加什么邪教献祭仪式。”
走在前面的梅琳达脚步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。
理查德无声地捂住了额头。
他们并没有离开墓地太远，而是穿过了它，来到了一家华夫饼店门口。
乔治大跌眼镜。
唉？不是，这，布鲁德海文人民的意识这么前卫的吗？果然死和吃才是真正的人生大事啊！
乔治扭头，在理查德脸上看到了同样的惊讶。
咦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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