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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。”
这些精锐异口同声道：“必不辜负总领期望。”
白墨裳在一边吃着枣子，默不作声地察言观色。
她看到，其中的几个，看着白烨的神情，有点割舍不下。
白家精心为皇家培养出来的爪牙，一共三十人，按照悟性和武功强弱又分为五批，第一批顶级三人，第二批拔尖六人，这些人到了特务机构里，都会身负要职，这九人很快扬名开来，令人闻风丧胆，白墨裳对他们也是有所耳闻，哪些人狠辣无情，六亲不认，哪些人留有余地，保着最后一丝良心，她是大概有数的。
可惜了，那想继续追随白烨的五个人中，只有一个是第二批次之列，其他的，进去了机构，也是要被人差遣，没有多少自主。
而这人也是的确是有些良知，在带人给人抄家的时候，因为动了恻隐之心，放走了本来是要被发卖的女眷，自己也被处死。
白墨裳只觉得手里的枣子不太甜了。
等到枣子吃得差不多，白烨让他们自行去训练着。
“妹妹，你觉得哪些人可以培养。”
白烨问。
这些人都坐在不同的位置上，白墨裳只要记住椅子的序号。
“三号是重点，能成为第一批次的人最好，九，十三，十七，二十号哥哥多培养一下他们的能力，尽量让他们进到第二批次。”
白墨裳说：“只有半个月的时间，只怕哥哥还要再辛苦一点，不管是能耐，还是忠心，都要到一个程度。”
白烨有些吃惊，压低了声音：“妹妹，你怎么知道有批次划分，和他们的批次。”
“这个，咳咳——”
白墨裳摸了摸下巴：“反正哥哥按照我说的做就是了。”
白烨暗地里寻思，嗯，可能是妹妹平时偷偷打听他的情况，他竟然不知道，妹妹对他关注到这样的地步。
白烨心里面顿时像吃了枣子一样甜，嘿嘿一笑：“好，听你的。”
白墨裳见哥哥笑成这个样子，有点懵逼，哥哥怎么这么开心啊。
“对了，那个赵缙朔，听说对你颇有一些关照。”
白烨突然提起这一茬。
“机缘巧合吧，倒是无意间帮了我几次。”
白墨裳语气淡淡的。
“他有时候会来这里练武。”
白烨道：“这个人倒还是不错，做什么都认真，都要追求极致。”
明明武功已经很高了，还要再练。
白墨裳拿着枣子吃，好像没有听见哥哥的话。
她该怎么和哥哥聊起赵缙朔这个人呢？
“你对他应该还算有些熟悉，小时候，你们在这里学了几年的武功。”
“嗯，勉强算是朋友吧。”
白墨裳说：“他帮了我许多次忙，他来这里的时候，哥哥就让人招待他一杯茶。”
“咳，这还要你说，哪一次我碰到了，没有招待他，以前我偶尔和你们一起练武，又不是陌生人。”
白烨大大方方说。
他还想说什么，白墨裳就说府里有事，先回去。
“好，等过些天，最不济半个月过后，就能回去看你。”
白烨亲自送妹妹到大门。
白墨裳回到府里的时候，刘嬷嬷正跪在沈氏面前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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