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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渊：“……”
终于占到一丝便宜的廖仲心满意足，结束刚才的插科打诨。
“说说你最近的情况吧。”
“……精神力暴动有被治愈的可能吗？”
廖仲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，“理论上是存在的，但是实际情况中基本为零……”
“这离不开一个必要前提，高等级的治愈系异能者，这是一个所有人都在等待的奇迹。”
秦渊语速放缓，“我昨晚精神力暴动，但是被完美地压制了。”
“精神紊乱又提前了？”
廖仲刚反应过来，又被对方接下来的话语所震惊。
“秦小子，这话可不能随便乱说。”
廖仲的笑容一下子凝固，眼眸中闪烁着几分严肃。
“所以我是来求证的。”
廖仲点点头。
他知道这件事的含金量，同时也为秦渊感到高兴，说不定对方真的能被治愈。
特殊精神力部门有着当下最精密的仪器，有着秦渊的配合，几分钟数值报告就出来了。
正如秦渊所说的那样，精神力数值曾有过很长一段时间的高峰波动，这股力量足以摧毁一座城市。
但是接下来的一切，廖仲就有些感到匪夷所思。
同一时期下，数值曾有过一段剧烈的波动，甚至直接跌破了秦渊平时的精神力数值。
竟然达到了安全线下。
简直比研发的抑制剂还要好使。
廖仲当下恨不得将秦渊从里到外解剖一遍，“你小子昨晚上做什么了？哪里整来的灵丹妙药。”
即便秦渊再怎么瞒着，廖仲多少能推测出抑制剂目前的效果，这家伙绝对还瞒着什么事情。
“效果怎么样？”
廖仲冷笑一声，“够你再坚持个十天半月，如果你还能找到那个东西……”
试图从秦渊的脸上看出些什么蛛丝马迹，奈何对方就是个冰块脸。
“知道了。”
等了好半天。
廖仲有些破防，“你多说几句会怎么样？”
“过程呢？结果呢？”
秦渊没有理会对方的激将法，反倒是现在还有一个严重的问题。
“精神体会有丢失的可能吗？”
廖仲连连摆手，“脑子有病就去精神科。”
秦渊：“……”
廖仲显然也意识到自己说话有些不好听，“咳咳……我记得帝国学院自高中就开展过普及教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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