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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平时在学校你都是穿校服，今天……今天好看。”
我说完就想咬舌头。
长聿看了我一眼，那双眼睛里有光在流转。
“你也好看。”
她说，声音很轻，像是怕惊动什么。
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走了走了，我快饿死了！”
我抓起挂在门边的帆布包，推着长聿往外走。
再不走，我怕我的脸会烧起来。
长聿被我推着往前走，没有反抗，但我感觉到她侧过头看了我一眼。
那个眼神很温柔。
八十七
我们去了南城最大的商场——万象城。
从我家坐地铁过去只要四站，出站就是商场的地下一层，一整层都是吃的。
空气里飘着各种食物的味道，烤肉的焦香、奶茶的甜香、面包房的黄油香，混在一起，勾得人胃里的馋虫直叫。
“长聿，你想吃什么？”
我站在楼层导览图前，眼睛在一长串店名上扫来扫去。
“随便。”
长聿站在我身后，离我很近，近到我感觉到她的气息拂过我的头发。
“随便最难了！”
我转头看她，“你选一个嘛，火锅？烤肉？日料？还是吃面？”
长聿低头看着我，那双海蓝色的眼睛里有一点无奈。
“你选。”
她说，“你选什么我吃什么。”
“那怎么行？是我约你出来的，当然要选你喜欢的——”
“宋星眠。”
长聿打断了我，语气很平淡，但很笃定，“你喜欢的，我就喜欢。”
我又愣了一下。
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没有任何变化，好像只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。
但就是这种理所当然的语气，让我的心跳快得像打鼓。
“那……我们去吃烤肉？”
我指了指导览图上四楼的一家店，“那家评分很高，我上次跟李欣玥来吃过，超好吃！”
“好。”
我们坐扶梯上楼。
我站在前面一级，长聿站在我后面一级。
扶梯上升的时候，我感觉到她的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，轻轻的，像是怕我站不稳。
“长聿，我又不是小孩子，不会从扶梯上摔下去的。”
我回头看她。
长聿没说话，但她也没有把手拿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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