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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晃了晃手腕，深蓝色和白色的珠子在阳光下闪着光。
长聿看着我的手链，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“你也要戴我做的那个。”
我把那条花花绿绿的手链拿起来，要给长聿戴上。
长聿看着那条花花绿绿的手链，沉默了两秒。
“可以不戴吗？”
“不行！
我都戴你做的了，你也要戴我做的！”
长聿又沉默了两秒，然后伸出左手。
我得意地把手链戴在她手腕上。
花花绿绿的颜色和她黑色的卫衣形成鲜明的对比，看起来有点滑稽，但我觉得很好看。
长聿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链，表情很复杂。
“好看吗？”
我问。
“……好看。”
她说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。
但我注意到，她之后再也没有把手链取下来过。
六十八
那天晚上回到酒店，我发现长聿一直在看自己的手腕。
她坐在床边，左手手腕上戴着那条花花绿绿的手链，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那颗海蓝色的珠子。
她的表情很平静，但眼神很深，像是在看什么很重要的东西。
“长聿，你在看什么？”
我从卫生间出来，擦着头发问。
长聿抬起头看了我一眼，把手放下来。
“没什么。”
“你是不是不喜欢那条手链？”
我走过去，坐在她旁边，“你要是真的不喜欢就别戴了，没关系的。”
“没有不喜欢。”
长聿说。
“那你为什么一直看？”
长聿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因为是你做的。”
这句话说得很轻，轻得像叹息。
但我的心跳忽然变得很大声，大到我觉得长聿一定听到了。
“长聿，”
我咽了咽口水，“你是不是……很在意我？”
长聿看了我一眼，那双海蓝色的眼睛里有很多我看不懂的东西。
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，而是转过头去看窗外。
“宋星眠。”
她终于开口了。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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