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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冲到窗边的两个黑衣人身形一僵，后脑勺上各自多了一个血洞，红白之物喷溅在窗纸上，缓缓滑落。
屋内重新归于死寂。
只有那个受伤的女弟子，缩在角落里，牙齿打颤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她看着王腾，就像看着一头披着人皮的太古凶兽。
王腾转过身，那双浑浊的眼睛里，两团暗红色的火焰缓缓熄灭。
他甩了甩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，一步步走向那个女弟子。
每走一步，地板都会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。
“你……你别过来……”
女弟子绝望地向后挪动，背部抵住了冰冷的墙壁。
她想举起手中的断剑自卫，却发现手臂软得像面条，根本抬不起来。
王腾在她面前三尺处停下。
居高临下，眼神漠然。
“三个选择。”
王腾伸出一根手指，“一，我杀了你，把你和这三个蠢货埋在一起，明年这时候，这后山的竹子会长得更茂盛。”
女弟子浑身一颤，眼泪夺眶而出。
“二，”
王腾伸出第二根手指，“你现在跑出去，但我保证，你在见到那个什么柳长老之前，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，或者被这三个人的同伙截杀。”
女弟子咬破了嘴唇，鲜血染红了下巴。
她知道，这人说的是实话。
“三。”
王腾指了指地上的那个黑铁匣子，“东西留下，人留下。
做我的狗。”
女弟子猛地抬头，眼中闪过一丝屈辱，但更多的是对生的渴望。
“我……我选三……”
她颤抖着声音说道，“只要你不杀我……我什么都听你的……我是药园的内门弟子柳红……我很有用……”
“识时务。”
王腾弯下腰，捡起那个黑铁匣子。
入手沉重，封条上画着复杂的禁制符文。
他指尖燃起一缕薪火，粗暴地抹去了上面的禁制。
“啪。”
匣子弹开。
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药香瞬间充满了整个破屋。
匣子里，躺着一株通体血红、形如婴儿手掌的灵芝。
“五百年份的血婴芝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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