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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着那些字，心里有了计较。
“所以，问题的根源在江家。
不在她。”
顾昭宁挑眉。
“你想帮江明姝？”
我摇摇头。
“不是帮。
是想看看，有没有可能让她不变成那个样子。”
她看着我。
我继续说。
“那个梦里，咱们一起跳崖。
最后那一刻，她跟我说抱歉。
她说，是我害了你。”
顾昭宁沉默了。
“她其实不坏。
只是被人利用了。”
我看着月亮。
“如果这一世，她能看清江家那些人的真面目，也许……”
顾昭宁忽然握住我的手。
“晚棠。”
我转头看她。
她认真地看着我。
“你想做什么，我都陪你。
但你要记住——有些人，是捂不热的。
如果她最后还是选择害咱们，咱们不能手软。”
我看着她，点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那些字——
【晚棠好善良】
【但她也不傻，知道不能手软】
【顾昭宁说得对，有些人捂不热】
【希望江明姝这一世能清醒】
“郑玉娥呢？”
我问。
顾昭宁冷笑。
“那个郑玉娥，就是纯坏。
赏花宴上那一巴掌，还不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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