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摸了摸哟哟的小脑袋瓜，龙止渊心都快化了。
而顾夫子还在据理力争，“陛下。”
刚开口，就换来了龙止渊一个冷眼。
“小点声。”
万一把哟哟吓醒了，怎么办。
顾夫子只好低声道，“陛下，老臣教导公主也有一段时日了。”
“还是让老臣继续教导吧。”
他有经验。
本来，顾夫子是想，让陛下将公主尽快送回上书房的。
没想到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陛下竟然直接要自己教。
事情的发展走向，是顾夫子万万没想到的。
生怕龙止渊真这么做，顾夫子连忙推销起了自己。
“陛下，老臣带出了许多学子，他们各个都很出色……”
龙止渊挑了挑眉，“朕不够优秀？”
“夫子是在质疑朕，教导不好公主吗。”
顾夫子：没错，他心里是这么想的。
但嘴上，顾夫子却说道，“老臣不敢。”
嗯？龙止渊微微眯起了眼。
不敢，而不是不想。
那代表着，他心里就是这么想的，对吧。
而顾夫子心底升起一股无力感。
他算是看明白了。
陛下他就是想找茬。
任凭他怎么解释，也是没用的。
“陛下，您怎样才能让公主来上书房。”
别磨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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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条件吧。
把他的乖学生还给他。
龙止渊略微思索后，问出了心中疑问。
“朕亲自教导，有什么不好吗。”
为什么这小老头，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。
顾夫子终究还是没忍住，开口道，“老臣怕陛下您会打公主。”
嗯？怎么可能。
顾夫子给了龙止渊一个“你不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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