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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神代表一切，而陆昡现在的眼神能把他片成片，真是隔三岔五就要给自己做做心里疏导，免得自己真忍不住对袭明出手。
两人说话间楼下拍卖就已经开始，陆昡拿出的两件东西都是那几个老东西储物袋中得来的，是两株药草，千年份以上，加上几张高阶符箓，外面抢得实在火热。
袭明垂眼看去，直言：“这符箓不如你今日用兽血画的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没有听出来我在夸你吗？你难道一点儿都不感动？你个冷漠无情的人……伤了我的心。”
“？？？”
什么鬼东西？
前头两句陆昡还能勉强理解，后面那说的是什么梦话？
侧头看去，桌子地下好像藏有什么东西，陆昡指尖灵丝快速缠上去，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袭明防守不及，片刻后那书就到陆昡手中。
封面依旧是“玄天九阳神功”
，但内容……
目光落到书页上，精准锁定那句令他无法理解的话。
合着所谓神功是凡间狗血虐恋话本是吧？他突然后悔当时给钱那么痛快。
在袭明这里，这么短的时间内，陆昡已经吃下两次给灵石钱太痛快的亏，一次赛一次令人无语。
“就看个话本子而已，又不是犯天条。”
袭明试图抢回来。
抢夺失败，那本蓝皮书被陆昡抛到半空中，不等他抬手再去拿，已经被灵力撕成碎屑。
为保住剩下两本，袭明决定不再说话。
好歹算是他一个小乐趣，况且这凡人写出来的话本，老套狗血但又有点意思，看得人意犹未尽，只可惜这本他才看到三分之一。
陆昡大概猜到他是什么心思，嗓音平静补充：“‘不如’的符箓也是我画的。”
袭明：“厉害，松弛有度。”
谁曾想呢。
东西卖出去，管事特意上来一趟，将所得灵石交予他，同时询问他有什么需要，不为难的管事便做主直接卖给他。
陆昡等的就是这句话，将所需报出来，看管事面露难色，他不急不缓将一株灵植，两张符箓放在桌上，管事眼前一亮，难处全部消失，立马答应给他把东西送来。
一千五百年份的灵植，两张高阶符箓，只是行个方便，怎么看都是赚。
“陨铁，玄金，乌铁木……”
听着像炼器材料，至于具体用途陆昡不说，袭明也猜不出来，原谅他脑袋空空，没法对这种东西无中生有。
不过这不妨碍他没话找话：“你还会炼器？”
“不会。”
陆昡饮了口茶，目光幽幽，“所以，你最好能自己用材料自愈。”
袭明：“？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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