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盯着舆荼的表情像盯住猎物的豺狼。
带着誓死不罢休的狠辣，难以言喻的专注。
他甚至还欠欠地抬眉挑衅。
舆荼放开手。
陆醾哂笑一声。
“……你！
陆、醾！”
陆醾一手拽着舆荼身后披散的长发，一手圈住他的脖子起来。
“舆荼指挥官，当初，不是你求着我贴贴的吗？怎么，现在想起了一切，又要把老子踢开？”
陆醾低头在舆荼肩膀上轻轻咬了一口，
“怎么，老东西，当渣男上瘾，是不是？”
舆荼沉默不语。
陆醾和他四目相对，眸光一厉。
陆醾肯定地说：“你没有想起陆小酒。”
两人负距离，神色却都冷得可怕。
之前的柔软浪漫好像一场梦。
陆醾说：“你想起了多少？”
舆荼盯着陆醾，以前对他完全信任的纯真眸子里，第一次出现警惕和审视。
陆醾也不追问，抬手卷着他的白发玩。
犹豫片刻后，舆荼缓缓开口，
“田驰死了。
我上一段被覆盖的记忆回来了，这段记忆，持续到五年前。”
陆醾指尖一顿：“为什么是田驰？”
“为了保证记忆覆盖的完成度和持久度，蓝宵在覆盖我记忆的同时，会让一名钻级能量师充当钥匙。
田驰死了，钥匙没了，被田驰‘锁’住的记忆，就回来了。”
“五年前的什么时候？”
舆荼报了一个时间。
陆醾的目光突然凶狠起来，看着舆荼的表情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了。
“那么，这一天，在你的记忆里，你的头发，是什么颜色？”
“白色。”
“很好。”
舆荼说的时间，是陆小酒被杀的第二天。
陆小酒被杀的时候，舆荼还是黑发！
换句话说，陆小酒一死，舆荼记忆就被封存，他的头发就全白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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