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费文许敛好神情，等着他开口。
江明波不确定道：“你是不是还拿我当小鱼儿呢？”
他不等对方回答，又继续自顾自开口道：“就我老是觉得你跟我说话吧，很像之前你跟小鱼儿那会儿，你是不是还沉浸在小鱼儿的身份里没出来啊？”
费文许面无表情，他盯着一脸怀疑的江明波看了一会儿，随即冷笑一声，“你觉得你自己现在，哪里像小鱼儿？”
江明波：…
“你想死！”
江明波捏起拳头比了比。
随即费文许略带欣慰地点点头，“现在挺像的。”
江明波诧异地顿住动作，他辛辛苦苦伪造的小鱼儿人设，怎么可能像他现在这样，他撇嘴瞪了眼费文许，“你最好没有骗我。”
费文许：“骗人的一直是你。”
江明波：…
这傻叉一直追着他杀，真的是毛病！
刚才那点腻歪温情转瞬即逝，江明波现在看都懒得看对方一眼，把视线转回电脑屏幕，他盯着面前枯燥的屏幕。
费文许也不吵他，安安静静坐在他边上，看他捯饬内容，再时不时给点建议，一个下午竟然就这么相安无事过了，等江明波舒了口气总算是放下键盘时，转头一看费文许还是原模原样坐在旁边。
江明波有点好笑，“你干啥？跟个木头一样坐这儿半天，没事儿干啊？”
费文许叹了口气，“刚才还能和我有来有回讨论，现在我没有利用价值了，转头就开始说我木头了。”
江明波嘿嘿一笑，抬手把对方推搡开，“滚滚滚，几点了？”
再看一眼电脑，已经临近傍晚。
这下江明波后知后觉有点饿了，他哼哼一笑摸出手机，“吃不吃外卖？”
费文许挑眉，“你中午吃我做的一顿饭晚上就点外卖，这样很容易让我误会，是我的厨艺对你没有吸引力。”
摸着良心说，江明波还真没这个意思，他只是忽然反应过来饥饿，这会儿肚子里空空荡荡，就想整点能迅速进肚子的垃圾食品。
“你这…”
江明波挠头，“那不是饿了嘛，点外卖快点。”
费文许不置可否，静静盯着对方点开外卖软件。
江明波点开排行表，筛选了距离最近的选项，随后他眉毛一皱，几乎能夹死蚊子。
“不是，咋这么贵？”
江明波难以置信。
狗日的外卖软件还知道因地制宜，专挑有钱人坑。
他划拉片刻，挑了家连锁的快餐店，还是这种店不坑人，一视同仁，毒穷人也毒有钱人。
费文许叹了口气，抬手把自己的手机递出去，“用我的吧。”
江明波侧头，“咋？”
费文许：“点外卖啊。”
江明波歪着脑袋一想，反正一顿饭，也花不了太多，大不了下次俩人再吃饭自己付钱就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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