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奶声奶气的，声音里的愤怒却怎么也压抑不住。
似乎是想不通的事情太多了，哪怕喊得声音嘶哑，他还在努力辩解。
“爸爸不是妈咪的老公吗？为什么要娶阿姨？就算他要娶阿姨，那就不是我爸爸了吗？如果不是我爸爸了，为什么现在还要来找我。
妈咪自己照顾我也可以的，为什么要让我喊阿姨妈妈，还要骂我小贱种，还要把我赶出去。”
周思瑶的脸色变了变，自己的确说过这样的话。
然而她根本没有解释的机会，因为沈忘川的情绪太过激动，似乎受尽了委屈，要将所有的难过都说出来。
他的声音有些嘶哑了，他还在努力呐喊。
“如果爸爸和奶奶最后还要赶我走，为什么要接我回来？如果不喜欢我，那就告诉我就好了。
为什么要骂我的妈咪和外婆，他们把我照顾得这么好，也没有在我面前骂过你们。
她们也没有不让我认爸爸，你们为什么要让我叫别人妈咪？”
最后，他似乎没有了力气，也不在开口，一脸虚弱地靠在裴言川怀里。
唐慈心听完这些话，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。
她似乎能想象到，今天过后，无论是沈忘川还是裴言川，都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对待自己了。
而她更多的是失望，她叫周思瑶过来是为了培养感情。
却没想到，她直接过来宣示主权。
而一切的原因，只是因为她买了一个旧版的玩具给周思瑶。
她有些无力地看着沈忘川，嘴里说着苍白而又无力的解释。
“忘川，奶奶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可是如果易位而处，她都能想到沈忘川此刻的内心，该有多失望。
果然，不管她怎么道歉赔不是，沈忘川都没有再看她一眼，只是乖巧地靠在裴言川怀里。
裴言川看着她，眼神里没有任何感情，语气平淡而又漠然。
“妈，以后你不要再见忘川了。”
唐慈心张了张嘴，没能发出声音来。
她清楚，裴言川说出这句话，这件事就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了。
她叹了一口气，有些无奈地看了一眼周思瑶。
“瑶瑶啊，你真让干妈失望。”
自己那么信任她，可她总是做出一些自以为很好却像是自掘坟墓的事情。
说完，她起身直接回了房间。
周思瑶见状，意识到事情彻底脱离了她的掌控，下意识想要抓住她的手，却没能抓住。
“干妈，不是这样的。
干妈，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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