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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惜，话还没说完，就被李琚捏断了脖子。
李琚松开手，男人的尸体软倒在地，死不瞑目的双眼映着李琚逐渐走远的脚步。
在快走出树林时，李琚脱下外套将熊猫裹住只露出一个小鼻子在外面，才往他停在路边的车走去。
将熊猫放在副驾驶，黑色的越野如幽灵一般无声无息地往市中心驶去。
车内很安静，只有广播里温柔的女声回荡：“元宵节已经过去，返工的朋友们请注意人身财产安全……昨日，b市再次发生吸毒过量致幻咬人事件，请大家珍爱生命，远离毒品……”
“临时插播一条寻人启事，男，18岁，一米七八，身材纤瘦，系被人拐卖，如果市民们见过请联系……”
寻人启事播完，李琚抬手关掉了广播，瞥一眼依旧在沉睡的熊猫，看来这只熊猫和那个少年对那人很重要，不仅派人追捕，还广发寻人启事。
不过这样大张旗鼓，就不怕这只熊猫被其他人发现？
思索间，已经到了入城的路口处，却见前方红蓝灯光闪烁，有交警在这里仔细检查来往的每一辆车。
李琚的眉头不着痕迹地蹙起，又看一眼被衣服包裹着的团子，在交警的示意下将车停在路边。
降下车窗看向外面的交警时，李琚已是笑容温和：“请问有事吗？”
“你好，我们需要检查一下证件和后备箱。”
交警看到李琚的样子微微一愣，原因无他，这个男人太好看了。
还有一种浑然天成的矜贵，交警看到李琚的长发，心中了然，难怪这么有气质，原来是艺术家。
“这是我的证件，”
李琚将证件递给交警：“需要测酒精吗？”
“嗯，要测。”
交警回过神来拿出酒精含量探测器，另一个交警则去检车后备箱和车后座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测完酒精，交警注意到副驾驶座上外套包裹着的一团，一边问道，一边伸手过去。
“哦，我养的松狮，睡着了。”
交警动作一顿，收回伸向外套的手，要是不小心把狗吵醒被咬一口就麻烦了，他可不想打狂犬疫苗，他们要找的是被拐走的少年，没必要关注一只狗。
另一个交警也检查完车后座和后备箱，退到一旁：“谢谢配合，已经检查完可以走了。”
“辛苦。”
李琚微微一笑，开车离开，看着后视镜里交警逐渐变小的身影，眼神颇有深意，那人的关系网可真是广，连交警都出动了。
进了城，一路顺利地回到居住的小区。
这是个老小区，摄像头和路灯坏了一半，住的大多数是来这个城市打工挣钱的外地人，人与人之间没什么交往，最多不过点头之交，正适合李琚这样的人。
他将车停好，回去的路上遇见好几个人，没一个人好奇他怀里抱的是什么，顶多因为他过分好看的样貌和过于单薄的穿着多看几眼。
楼道的感应灯也坏了，整个楼道一片昏暗。
脚下，皮鞋与楼梯接触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，李琚仿佛已经与黑暗融为一体，悄无声息地走上三楼。
钥匙插进锁孔，发出轻微的啪嗒声，推开门，李琚却没进门，而是站在门口仔细观察着屋内，确定没有其他什么东西来过的痕迹，才走进屋。
门在身后关上，打开灯，惨白的光将屋内照亮，整洁得仿佛没人居住，每个角落都透着清冷，没有一点活气儿。
李琚将熊猫放在桌上，自己则去了厨房，从冰箱里拿出一袋新鲜的血浆，插上吸管慢慢喝着，回到桌边坐下。
桌上的熊猫，团成一团，像一坨黑白的棉花糖，长得比他记忆里的所有熊猫都要圆润可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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