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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边是万劫不复的深渊，一边是她想要守护的温暖。
良久，林雪瑶闭上了眼睛，再睁开时，所有的愤怒与挣扎都已隐去，只剩下无尽的疲惫与决然。
“好……”
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地响起，“我愿意……签下这个契约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，用尽最后的力气，为自己争取一丝喘息的空间。
“但是，我有一个条件。
在非调教时间，你不能阻止我和楚云霄在一起，更不能用你的权限，控制我去干扰我和他之间的任何事。”
陆千秋闻言，发出一阵低沉而愉悦的大笑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有意思，真有意思！”
他弯下腰，凑到她的耳边，用充满情欲的灼热气息说道，“怎么？你这条已经被人干得熟透了的骚母狗，还想要去占有你那个纯情的小徒弟吗？你就不怕他知道你现在这副淫荡的样子，会嫌弃你，看不起你吗？”
他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刀，刺得林雪瑶浑身一颤。
“不过……没问题。”
陆千秋直起身，笑容玩味，“既然你这么想要，我就答应你这个条件。
毕竟，看着一个内心渴望被蹂躏的圣女，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努力维持着纯洁的假象，这样的你，玩起来才更有意思啊！”
屈辱的泪水再次涌上眼眶，却被林雪瑶强行忍住。
她伸出颤抖的手指，在那份闪烁着暗金色光芒的契约上，按下了“同意”
的选项。
在她手指触碰到那个虚拟按钮的瞬间，整个房间的光线似乎都暗淡了一下。
契约纸页轰然碎裂，化作亿万个米粒大小的金色符文，如同一场华丽的金色暴雨，尽数冲入她的眉心。
一股无法言喻的、源自灵魂深处的束缚感，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。
仿佛有一条无形的、冰冷的锁链，从她的神魂最深处生长出来，穿过虚无的空间，与眼前这个男人紧紧地捆绑在了一起。
她甚至能清晰地“看”
到，那锁链的另一端，连接着陆千秋那双带着戏谑笑意的眼眸。
林雪瑶瘫软在地，心中一片悲凉。
她开始为自己的行为寻找最后的借口。
就算这只是个游戏，就算楚云霄也可能只是个被设定好的NPC，但是，被人玩弄，被人掌控的感觉，不也正是我内心深处一直渴望的么？
她这样告诉自己。
反正，只要不会影响到现实里，一切就都还有转圜的余地。
与其现在就删号，再也无法见到楚云霄，再也玩不到这个能带给她极致感官体验的游戏，不如……好好享受这一切。
这何尝不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投入？
至于楚云霄……只要能把他培养到足以独当一面的时候，以他的天赋和品性，圣地里那么多优秀出色的女弟子，总会有适合他的。
只要到时候，我稍微暴露出一点我的真实模样，他一定会嫌弃我，主动离开我，去找一个正常的、纯洁的道侣的。
在这之前，就让我自私地，再多感受感受这份久违的温暖和关心吧。
我也就满足了。
毕竟，这就是个游戏，不是吗？
林雪瑶在心底，对自己说出了最后一个谎言。
她就那么瘫软地趴在那里，额头抵着地面，紧绷的麻绳深深地陷进她白皙的肌肤，将她反剪的双手与高耸的乳房捆绑成一个屈辱的姿态。
泪水与汗水混合著，浸湿了她散乱的青丝，黏在她惨白的脸颊上。
刚刚签订的契约化作无数细微的金色光点，融入她的眉心，像一个无声的宣告，将她作为瑶池圣女的一切彻底抹除。
陆千秋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这副景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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