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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这个词浮现时，林雪瑶的心脏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。
她这才惊恐地发现，自己早已没有了退路。
当她开始回应那个少年的感情时，当她在他身下体会到灵与肉的交融时，这场游戏的性质就已经变了。
楚云霄已是她在这片虚无中最真实的牵挂，一个超越了数据构成的存在。
删除角色，就等于亲手杀死这份牵挂，亲手将那份温暖彻底埋葬。
她做不到。
那么，能做的，还剩下什么？
她的视线，穿过朦胧的泪光，模糊地聚焦在眼前那双玄色的靴子上。
属于陆千秋的靴子。
恐惧的寒流依旧在四肢百骸流窜，但在这片冰冷的绝望中，一丝异样的、熟悉的燥热，却从小腹深处悄然升起。
她想起了被他按在身下肆意侵犯的无数个日夜，想起了身体被他用各种匪夷所思的方式打开、被他逼到极致时的那种羞耻与快乐交织的战栗。
一个声音在她心底恶毒地低语：反正……你也很享受，不是吗？
反正，这只是游戏。
只要现实中的身份不被揭穿，游戏里的雪瑶圣女变成什么样子，又有什么所谓？
甚至，为了保护楚云霄而承受这一切，这种牺牲的感觉，让她病态的兴奋起来。
这让她所有的堕落与沉沦，都有了一个听上去无比高尚的借口。
是的……我是为了保护他。
这个念头，如同一剂最猛烈的春药，瞬间击溃了她最后的理智。
身体的颤抖渐渐停歇，那压抑的呜咽也消失了。
她缓缓地、用尽全身的力气，重新调整姿势，再一次将自己屈辱的身体展现在他的面前。
她慢慢抬起头，那张被泪水浸透的脸庞上，挣扎与恨意尽数褪去，只剩下一种洗尽铅华、彻底认命的卑微与顺从。
她的眼神空洞，却又精准地对上陆千秋的视线，仿佛一只被驯化完成的宠物，正在等待主人的下一个命令。
“主人……”
她的声音嘶哑，却带着一种刻意讨好的濡湿感。
“求求您……不要伤害他……求求您……”
她匍匐着向前膝行了两步，直到额头几乎能碰到他的靴尖。
“雪瑶……什么都愿意为您做……只要您放过他……求您了，主人……”
“哦？”
陆千秋的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，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，声音里充满了玩味，“那你说说看，你愿意付出什么？”
他身体微微前倾，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，一字一句地说道：
“我只给你一次机会。
要是你的答案……没有让我满意……”
“我保证，接下来我做的事情，一定会让你很满意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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