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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就知道你健忘！”
襄蛮的语气几乎是粗鲁地抱怨：“顾老师高级职称的事啊！
我都在你耳边念叨八百遍了！”
“哦，这个啊，”
襄亭长的语调平铺直叙，仿佛提及天气：“小事，安排小陈打过招呼了。
没问题，节后等结果下来就是。”
轻描淡写，如同拂去一粒尘埃般不当回事。
但就是这轻飘飘的一句话，让母亲无神的眼眸焕发出一丝期盼的神采。
焦校长阴冷的否定票，丁晓丽那刻薄不屑的眼神，年复一年职称评定时如芒在背的屈辱感，如同积雪被这句亲耳听到的、领导发话轻描淡写的“节后等结果”
融化冲垮！
多年委屈一朝倾泻的酸涩感冲击着她疲惫的心房，连襄蛮方才用手指掐拧她乳头残留的痛感，都似乎被忽略。
相反，她那被揉捏得通红的乳头，似乎在这消息激荡下在襄蛮手中又猛地硬挺了几分！
母亲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眼前这小小的手机上，不知不觉中，她将手机举高了些，放在她和襄蛮之间的位置上，让襄蛮更方便对着话筒说话。
“爸！
什么叫就这个啊？这还小事？这对顾老师、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事啊！”
襄蛮猛地坐直身体，声音充满了夸张的愤怒，像是在为母亲抱不平：“您怎么也不亲自交代一句？随便让个秘书去办？”
他的手因为这番仗义执言，如同表达激愤般狠狠揉掐着母亲的乳肉！
母亲咬紧下唇，胸脯在少年暴戾的揉掐中颤抖着向上迎挺，默默地将身前少年这份为她而生的怒火承纳进饱涨的乳波里。
“臭小子，你爹做事用你来教！”
电话那头襄亭长的声音低沉，听不出喜怒。
母亲生怕襄蛮惹怒他爹，她素玉般的手指轻抚上襄蛮那只在她胸前肆虐的手……
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。
当襄蛮望向妈妈时，迎接他的，是母亲微澜的双眸，如同湖心荡开一丝哀恳的涟漪……
母亲无声地摇着头，不是为自己所求的前程……
是唯恐这莽撞的少年因她之故，触怒了如山似岳的父亲。
母亲那善良的内心，正涌动着为他而生的不安……
母亲求恳的眼神，温柔的担忧，远比任何催情药剂更滚烫地灌入襄蛮的血脉，在襄蛮眼中，这摇头不是制止，而是在催促他出征的号角！
“老爸！”
他的声音反而更加高亢：“顾老师这么优秀！
光一个高级职称哪够？况且我不跟你都说过了吗？丁晓丽那个阴险小人，教研组长她德不配位！
她跟那个卑鄙的焦校长，联手欺压顾老师这么多年，却没人替顾老师说一句话！”
襄蛮越说越激动，他梗着脖子，仿佛被压迫了千年的义士，充满了不顾一切的尊师重道冲动：“我襄蛮虽然成绩一般，但我的眼睛雪亮，我要替顾老师鸣不平！
教研组长，教导主任，哪怕是校长，以顾老师的能力品德，担任这些职务绰绰有余！
爸您能解决都一块解决了啊！”
“——襄蛮！”
襄亭长的声音如同炸雷，哪怕隔着电波也能想象话筒那边铁青的面容！
“当着顾老师的面我不骂你！
少在这没大没小、不知分寸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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