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襄亭长的声音蕴含着最后的耐心和对母亲的一点歉意：“顾老师，这事我会亲自过问。
这件事我既然让秘书去查了，就一定会管到底。
我本人也会抽空跟老焦谈一次，问问他，到底为什么要把你这样有责任心、有能力的优秀教师，藏在犄角旮旯这么多年！
这是对国家教育事业的损失！
更是对你们学校学生的不负责任！”
每一个字都带着行政力量的厚重，敲在母亲本就脆弱的心弦上！
那不是襄蛮口头的承诺，而是襄亭长亲口落实的话语！
多年的委屈、不甘、被轻视和被侮辱，整个夜晚多次的情绪激荡、秘不示人的贞节乳头被学生屈辱地玩弄，仿佛在这一刻被这股强大无匹的力量彻底洗涤！
一股滚烫酸涩的热流猛地冲上鼻腔，母亲的眼眶瞬间就湿了！
“谢谢您…襄亭长……”
母亲的声音沙哑哽咽：“您那么忙……实在让您太费心了……”
“顾老师，你不要太客气。”
襄亭长听得出母亲语气的激荡，体恤地不再追问：“蛮子，你也不要占用顾老师太多时间，明天就是五一节了，你让顾老师早点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明白明白！
跟顾老师对完这道圆柱体几何题我就回家！”
“夜了，蛮子，回头替我送一下顾老师，我先收线了，顾老师，再见。”
襄亭长最后的声音沉稳地穿透电波。
“襄亭长再见。”
“老爸再见。”
通话终于结束。
那代表着权力与规训的声音消逝在盲音里。
空间……
陡然陷入一种真空般的死寂。
母亲手臂绵软地将那部滚烫的手机递还给趴在她身上的少年。
襄蛮接过，他那双被情欲糊住的小眼睛并未离开母亲的脸庞。
准确地说——是并未离开那片在灯光下赤裸袒露、满是红痕唾液、两颗乳蒂兀自怒紫翘立的胸前双乳！
母亲感觉到了这胶着的凝视。
她的视线……
缓慢地、绝望地……
垂落到自己那对被亵渎得无比凄艳的乳晕核心上。
“……以后……”
她的声音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呻吟：“……打电话时……别这样……要尊重你爸爸。”
说完，她闭上了双眼，如同再也承受不住光明灼烧的罪证，她高高抬起一只玉臂，横亘在自己眼前，仿佛要用这片血肉之盾……
彻底隔绝灯光、隔绝现实、也隔绝她自己此刻汹涌澎湃的羞耻心！
这姿态！
这绝望的、放弃所有抵抗的、任由宰割的姿态！
如同一瓢滚油泼进了襄蛮早已燃烧的脑髓！
他瞬间明白：他那些冲撞父亲的“壮举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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