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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是棠棠最好。
姜蜜看着顾萱一副心神向往的模样，不由想到前世她还是端妃时说起云州时那兴奋劲儿。
姜蜜记起在去江南的船上，阿萱姐姐找她喝酒时说过，原本她要进宫是为了办差，后来不用办差了，也就不要进宫为妃了，只想着回云州去立功。
那次的疑虑又浮现了出来。
前世端妃姐姐是入宫了的，为何突然又不要入宫了？是不是中间发生了变故？这个变故是不是跟萧怀衍有关？
顾萱见姜蜜不知在想什么，在她面前晃了晃手，“娘娘，你怎么了？”
姜蜜抬眸，“阿萱姐姐，不知可否问你一件事。”
顾萱有点诧异，她道：“娘娘直说无妨。”
“阿萱姐姐你还记得你说过，曾会入宫办差，但是突然不用办了。
能知道是何差事吗？又为何不用办了呢？”
顾萱楞住了。
她倒没想到会是这个问题，她都快忘记了。
难不成是棠棠介意她差点入宫为妃一事，在吃醋？
可看棠棠的神情也不太像啊。
顾萱可不想那件倒霉的差事，在棠棠心里留下疙瘩。
顾萱决定不做隐瞒，反正陛下把人娶到了，她把事情原委解释清楚，应是没什么关系的。
顾萱：“娘娘，您还记得你在凤池行宫养伤，臣女和舍弟来接你回宫吗？”
姜蜜点了点头。
“那时臣女在云州接到了陛下的密令，传召臣女回京。
命令中是欲封臣女为端妃，进宫肃清先帝时后宫里留下的余孽暗桩。”
顾萱看了一眼姜蜜的脸色，又道：“娘娘可能不知，陛下初登大位，将三王都诛了，还有先帝的贵妃和德妃等人。
宫中宫女内侍梳理了一遍又一遍，可当初贵妃德妃的势力深厚，又扎根后宫中多年，难保还会有遗漏。
陛下便让臣女进后宫渗入进去，力求扫清那些隐藏下来的暗桩。
陛下给的期限是最多两年，若是完成了那便立了大功，可让臣女回云州逍遥。”
“只不过后来陛下突然收回了成命，让臣女随着去江南平叛。”
顾萱看着姜蜜脸色有些发白，她忍不住上前握住姜蜜的手，关切地问道：“娘娘，你怎么了？”
姜蜜轻轻地摇头。
她感觉自己脑海中的疑虑在渐渐地解开。
前世储秀宫的大火是不是潜藏的暗桩所放？那时端妃姐姐受到了责罚，后宫其余嫔妃都战战兢兢怕惹祸上身。
她那时候还避着没有侍寝。
这一世，储秀宫没有起火，宫人被更换。
她想到孙掌事的话，好几处宫殿的宫人都被换了，她这边伺候的宫人都是从乾清宫选出来的。
萧怀衍不会平白无故的改变决策，除非是他提前知道了什么。
姜蜜还想到一件事，前世那位怂恿她侍寝的宫人，在她侍寝后不久被处置了，她曾因此事更惧怕萧怀衍。
可她入宫后，有意找那位宫人，却一直没有下落。
正在这时，一道声音响起，“你们在做什么？”
姜蜜抬头看去，见到萧怀衍正朝这边走过来，眼神不善的落在她和顾萱相握的手上。
（，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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