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厉冥夜的神情一动，眉头紧紧聚拢，冷漠的面容被灯光晕开，整个人像是披上了一层寒光。
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原地，许久没有回答。
张熙洛不想在等，她想走，却听到厉冥夜幽幽开口。
“没想出来。”
张熙洛一愣，他的回答出乎意料。
她以为，会是纠缠着，舔狗，法律上的妻子，或者最恨的人。
她心口很闷，眼角渐渐湿润，每吸一口气，肺部都传来剧烈的疼，她想笑，却笑不出来。
“哈哈哈。”
她喊了几声，眼泪不争气地涌出来，“就连当个舔狗，我都不配。
既然如此，为什么不肯放过我？”
“我不相信你真的在意我们家的那点股份，厉冥夜，你知不知道，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，对我来说都是折磨。
我一定要跟你离婚！”
重生之后，她努力地克制感情，寻求自我解脱，想着快点结束这段不健康的婚姻。
而他却一次一次地拒绝，一次一次地把她推向深渊。
她无法离开，只能看着事情脱离掌控，再一次感觉到失败和无助。
“没错，周瑶是我害的。
我想杀了她，你替她报仇吧。”
张熙洛控制不住内心的悲痛，她仰着头，挑衅地看着厉冥夜。
突然，她抓起沙发上的抱枕，朝着他的脸砸过去。
他轻松地接住抱枕，脸色越发铁青，嘴角下沉，努力克制着怒火。
“厉冥夜，你真是蠢货！
周瑶的过去那么混乱，你都能接受，为了不干脆娶了她！
她真要寻思，何必搞出那么多花样？”
这些招数她以前用过，不过是为了引起厉冥夜的注意。
这么低劣的手段，他看不出来？
“厉冥夜，你混蛋！
你不是最讨厌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吗？怎么到她这里，就只剩下心疼了？”
她贴到厉冥夜面前，撕扯着他的衣服。
这一刻，她仿佛又经历一遍上辈子的种种。
只不过，那个时候是为了挽留他。
厉冥夜抓住她的双手，红了眼，“够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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