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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长老抿着嘴，落子道：“进来吧柯……爷爷”
落子突然意识到她喊柯老头爷爷，明明师父和他是一辈分的，这样会不会把人喊老了。
柯老头推开门，却不进来，站立在门口，样子有些局促不安。
落子穿好鞋，“柯神医，咋杵在那？过来坐啊！”
柯老头未动，五长老抬眼蹙眉，柯老头小心翼翼走到桌边，挨着落子坐下。
他们谁也不说话，空气死一般安静。
落子清了清嗓子，“嗯，柯神医可是有事？”
柯老头偷偷望向五长老，欲言又止。
“说！”
五长老极其不耐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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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想带着小女娃回柯家去……”
砰！
啪啦！
桌子应声而碎，落子只来得及护住眼前的茶杯。
空气再次凝固一般，落子挪向五长老，挽着她的胳膊，“师父！
你这样我害怕！”
“乖，不是针对你！”
五长老安抚着落子，“那个吃人的地方，你想让我徒儿去送死？”
柯老头低着头，也不反驳。
“师父，先让柯神医把话说完吧！
可是跟清灵液有关？”
柯老头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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