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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曼也不用去想了，所有的事情，都是变化着的。
唐曼不得不小心了。
中午，老恩到宅子里来。
唐曼炒的菜。
喝酒，老恩问唐曼。
“冯黛的事情，你怎么看？”
老恩把唐曼问得一愣。
“鬼市原来有这样的情况，这个……”
“确实是，但是这次是不同的，还是要更小心。”
老恩的话里有话，老恩是称子，就像冯黛说的，离开鬼市了，出了鬼市了，还是和鬼市有关系的。
唤必回。
老恩说，现在沈媛完全就停下来了。
“空城……”
“一个废物，有量，但是不大，明了的量，那是真量，那个人心邪，量不纯，量不大，但是高于普通的人，就是这样的。”
“空城和沈媛似乎……”
“这个就是私人的事情，我们不聊。”
老恩的意思，不用害怕空城，不用理空城这个人，那么注意的就是沈媛和鬼市。
老恩说，让唐曼去窝棚村，把推山弄明白。
“我去过，唐人不让我进。”
“明天你给唐人打个电话，如果能进，我陪着你过去。”
“推山这么重要吗？”
“比八卦还厉害的东西，是什么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中国有太多吓人的东西，宫禁而不传，有一些民间就传下来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吃过饭，回宅子。
唐曼一夜醒了几次，总是有一种东西在梦里，还说不好，一下就惊醒，这一夜没睡了。
唐曼感觉自己有问题了，给周萌打电话。
周萌在自己研究所，进展也是缓慢的。
唐曼约到中午，到蟹楼，把腾拉格沙叫上。
唐曼也想问问，研究量的发展情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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