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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唐老师，并不是这个意思，团长是谨慎。”
“是不是什么什么？”
先科想了半天说。
“鬼市记上，有记载，量病毒是可以感染人的，会让人木质化。”
“现在才告诉我？”
“只是一个记载，并不能证明什么，其实……”
先科看着唐曼。
“如果对人进行量病毒的研究，是不是可以知道？”
唐曼非常的聪明。
先科点头。
这样的事情，让团长知道了，那就不是小事儿。
先科很小心。
先科的意思是，已经在进行研究了。
唐曼只有等着，看来团长一直也是没闲着，只是不对外人讲罢了。
唐曼离开鬼市。
让唐曼没有想到的是，第二天，鬼市就出了一件事情，只有宫里的人知道。
唐曼知道这事，是在三天后。
唐曼去古玩城和老恩喝茶，聊天的时候知道的。
那天说鬼市进行量病毒的研究，先科暗示了唐曼，这事让冯黛给告诉团长了。
团长把那个先科处理了。
唐曼听到这件事，也是十分的吃惊。
“其实，这很正常，冯黛是副团长，她的任务就是监督，这也是职责。”
“这事不对呀，先科肯定是知道的，没有避讳冯黛？”
“我不评论这个先科，我只是告诉你，鬼市有鬼市的规则，你原来是鬼市的人，现在不是，但是有一些规矩，你也应该是清楚的。”
老恩提醒唐曼。
老恩的提醒让唐曼心里不禁的发冷，鬼市是可以改变人的地方。
冯黛已经是完全的被改变了。
唐曼从老恩那儿出来，去护城河。
年后的护城河，显得冷清了，河上滑冰的人，没有几个了。
唐曼坐在椅子上，晒太阳，所有的一切，似乎见到了点光亮了。
但是，太阳出来点，又被云遮挡住了。
唐曼回宅子，休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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