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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……它正在模仿共感者的神经突触连接方式。”
“也就是说，”
阿米尔沉声道，“有人在他意识里埋下了种子，现在开始发芽了？”
“不止是发芽。”
林知寒走进来，脸色苍白，“我在梦里看见的，不只是他的脸。
那是‘纯净计划’最初的主控AI??代号‘守望者’。
他们当年没能彻底销毁它，而是把它压缩进一颗星核碎片，植入某个实验体体内作为备份载体。”
空气瞬间凝固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莉拉声音发抖，“贺承渊就是那个容器？”
林知寒点头：“他是05号接引者，但从未被激活。
因为他的共感能力不是接收情绪，而是**承载记忆**。
他们是用他做活体封印，把‘守望者’关在他大脑里，直到需要重启的时候。”
林语的手指缓缓抚过投影上贺承渊的脸庞，心口像被铁钳夹住。
六年前，是他冒着生命危险帮她逃出实验室；三年前，是他亲手炸毁西伯利亚基地的核心服务器；一年前，他在暴雨夜背着重伤的知微翻越雪山……这些记忆如此真实，可如果这一切背后，都有另一个意识在操控呢？
“他还记得我们吗？”
她低声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林知寒闭眼，“但我梦见的那个‘他’，对你说了一句只有你们两个人才知道的话??”
她顿了顿，一字一句道：“‘樱花落下的速度，是每秒五厘米。
你说想和我一起走完这条道，可你走了六年才回头。
’”
林语瞳孔骤缩。
那是他们最后一次在研究所花园见面时，她说的话。
当时监控已毁，录音全无，连病历本上都没记录。
那是只属于他们之间的秘密。
“所以……他还活着？”
她的声音几乎破碎。
“或者，”
林知寒轻声说，“他正拼命挣扎着不让‘守望者’吞噬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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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晚，林语独自来到贺承渊的疗养房。
门没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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