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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心里的药散落一地，顾南烟抬头看他时，陆北城淡漠道：“我他妈没你报复心重。”
顾南烟一下就笑了：“你舍不得就直说。”
陆北城一个冷眼扫过去，顾南烟连忙做了个闭嘴的动作，不说话了。
病房陷入了安静。
没一会儿，秦海云点的酒店外卖小米粥送过来了。
顾南烟便端着碗筷，坐在床边小心翼翼的喂着。
每喂陆北城一口粥，顾南烟都要先放在嘴边吹一下，探一下温度。
直到不烫嘴，她才送到陆北城嘴边。
眼下的一切，好像又回到了从前，回到了那场争吵以前。
他们已经很久很没有这样相处了。
——
夜深人静，陆北城一觉醒来的时候，屋子里只留了一盏床头小夜灯。
灯光很暗，顾南烟趴在床沿边上睡着了。
两年！
他已经两年没有这么看过她。
陆北城抬起右手，快要确碰到她的脸时，却又悬在半空中顿住了。
她那天的话，他字字句句都记得清楚，还有那场大火和那些铁证如山的证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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