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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珊问他。
自上次从酒吧逃出来，她就再没和沐清早说过一句话，如果不是沐清早要转移，也许依旧不会说。
“因为……”
沐清早摘下墨镜，“蓝天白云，干净的沙滩，碧蓝的大海，许教授，英国最近的阴天太多了，换个地方换个心情不好麽？”
他说着抬手指向前方，碧蓝的大海如宝石，就和许珊戒指上的那颗一样。
西欧着名的美丽海滩，此刻就在他们眼前。
“伦敦一年有几天晴天？心情？如果身旁是小陆，也许我心情会好。”
许珊看向海上正在玩耍的男男女女，一旁有摄影机架设，显然在录制节目，“你这算公费追星麽？你的上级是谁？我觉得我可以去投诉。”
小沐满不在乎摆摆手：“是许教授不想待在英国的，我为了照顾许教授的情绪才换的地方……我的上级……啧，那就是终极大反派，犯罪团夥头子，名字当然不能告诉你，只能透露一下我们老大在道上的外号——怂、又、欠。”
“行。”
许珊别过头去，不愿再和敷衍她的人多说一句话。
小沐想去沙滩上更靠近海边，但许珊死活不肯，嫌沙子脏，嫌海边风大，只肯买两瓶矿泉水，然後站在商店的遮阳伞下。
小沐也没太在意，高高兴兴盯着海边录节目，而许珊也不知道在看什麽，只是突然揪起小沐的衣领，然後对他说：“从现在开始我教你怎麽说谎，我只说一遍，所以你给我听好了。”
小沐还一头雾水，许珊已经开始一本正经讲起，“纯粹的假话没人会信，纯粹捏造的假身份也立不住，想要长久的骗人，就要假话要混在真话里说，身份也一样，要经得起查才行。”
“许教……”
“闭嘴听我说。”
许珊皱了皱眉，打断他的话，继续说道，“遇事不要急，要沉得住气，永远不要说细节，说多错多。
要冷静找逻辑缺口，就算找不到，也不要轻易自己摊牌，对方有证据的话你早就死了，很大程度是在套话……”
“你说这些……”
“还有上次和你说的，你要牢记，就你现在这个拙劣演技和虚假悬浮的身份，他日做卧底，活不长的，想要沐清早这个人存在，就要让沐清早留下生活痕迹。”
许珊松开他的衣领，压低了声音对他说，“刚刚有两个男人在门口，用意大利语说要做一笔大买卖，然後进商店，威胁老板交出摩托艇的钥匙，不然就烧了他的店。
这会儿他开着摩托艇准备带着她去海上了……对了，那个男人和你一样，手指和虎口有茧。”
小沐用不理解的眼神看着许珊。
“还不懂麽？”
许珊叹气，确实不喜欢和各种笨蛋打交道，“你知道我老婆叫陆淩很正常，你们调查过。
但当你叫她‘狗崽子’的时候，就已经暴露关系了，我没有当着你的面这样叫过她，这只是你没有意识到你习惯了，而这样叫她的，只有她的表姐……”
许珊环抱着手臂，似笑非笑看着小沐，“来英国还是这儿，都不是随机的，你想保护我的同时，也保护她……我不知道你和她是什麽关系，但你能同时认识她们姐妹两人，就说明关系不一般，我不深究，但你必须做出选择。
给你思考的时间不多，我，和她，现在你只能顾及一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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