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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被他的问题噎了一下，但我注意到渔歌不是很高兴，我拍拍少年的胳膊，“来来，师父和宝也留一个纪念。”
听话地弯腰，将脸轻轻地贴在我的头上，渔歌对着我指的方向憨笑，又学着我的样子比了个剪刀手。
“你可真是牛逼，你前前夫伤重躺坑里，你和徒弟拍照打卡是吧。”
系统佩服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，手机也震动了一下，仿佛在提醒我，不要放着男主之一不管。
对哦，现在可不是拍照的时刻啊！
“咳咳，不拍照了，师父把九方星拉出坑。”
“宝来做，不要脏了师父的手。”
九方星是什么瘟疫吗？不过有渔歌出力，我只要指挥，乐得轻松。
我蹲在坑边，说道：“他受了重伤，宝你轻一点哦。”
“好的，师父。”
原本想扛起对方的姿势改成了公主抱，渔歌将人抱上来后，我铺了一张席子在地上，就把九方星搁在上面。
然后我又掏出一大把摄魂符，就是先前用来控制黑鹰的符。
我分了一叠给渔歌，说道：“为了防止他一醒来就攻击我们，把这个摄魂符贴上去，控制他。”
“……好，不过师父，宝会保护你的。”
“宝，多贴一些，怕一张控制不住他。
我贴上半身，你贴下面。”
“师父，贴满吗？”
“对！
师父买了三百张，不怕。”
“其实……”
欲言又止的渔歌。
已经把九方星的脑袋贴满符纸，我抬头看向徒弟，“其实什么？”
“师父开心就好。”
渔歌闭了嘴，笑着和我一起贴纸。
不到五分钟，九方星像个圣诞树一样，身上挂满了符纸。
而此时，九方星睁开眼醒了，他看到我和渔歌并不意外，但瞥到自己满身的摄魂符时，挤出一个无语的表情。
剑眉拧起，他虚弱又冷漠地说道：“你在做什么。”
“你醒了？我在给你贴摄魂符。”
用看弱智的眼神望着我，九方星淡淡道：“低阶符纸控制不住我。”
“……”
现在我知道渔歌刚刚想说什么了。
有点丢脸，我早就忘记符纸还有等级划分的，能随处买的便宜符纸，肯定操纵力度有限。
我啧了一声，又故意把一张纸贴在九方星的嘴巴上，“你懂什么，这叫量变达到质变！”
九方星：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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