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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的。”
他把手臂微微撑起一个弧度，白芨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，微笑着把手挽了进去。
他忽然意识到除了刚才，白芨自始至终都没笑过。
如果是以前，她一定娇笑着拎着裙摆，在他身前转一个圈，然后又不经意地在他面前离去。
江亦谦有些用力地夹住她的手臂，他总感觉如果不用力些，她的小细胳膊都可能会从他臂弯里掉下去。
“江总，表情管理，你应该安排了记者在酒店外面吧。”
电梯里白芨提醒江亦谦打起精神，有了目标她干活就格外卖力，反正是老本行，她信手拈来。
“嗯。
有人问起就说我们出来度蜜月。”
白芨听他这么说，有一瞬间的失落，她什么都不曾拥有过，却要告诉别人她有多幸福。
“好。”
白芨淡笑着打起精神，两个人步调一致跨出电梯。
早有车在酒店门口等，江亦谦先给白芨打开车门，护着她的头顶看她坐上车，自己才上。
他在外的形象一直以来都像是他的名字一样，谦谦君子，优雅，绅士，这一点白芨从不怀疑。
车上白芨问他，“你是要和MH集团达成什么样的合作？你多少要告诉我一些，要不然和别人攀谈的时候我会露馅。”
江亦谦本在闭目养神，听她这样说后睁眼看她，“MH集团只是我放出的烟雾弹，我真正看上的是一个纺织集团，我想收购，现在却拿不出足够的资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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