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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亦谦视线挪到她身上，很平静的开口道，“你去不去我都会给你们视频，这是写在我们协议里的条款。”
白芨在心里翻了个白眼，鬼的条款，她连自己签的什么东西都不知道，还和她拿条款说事儿。
既然这样，白芨也无所谓地耸耸肩，“那我不去了。”
江亦谦说了句，“好，出去吧。”
虽然她很舍不得上学的机会，可那个机会是江亦谦创造给她的，她就不想要了。
白芨回了自己的房间，踢了鞋子就去浴室洗澡了。
出来的时候放在桌上的手机一直在响，是个陌生的号码，她现在已经不是曾经那个不可以错过任何电话，任何消息的白秘书了，陌生号码她不喜欢接，直接挂掉。
可她擦头发的时候手机又响，还是同一个号码，她不得不接起来。
一个焦急的男声从听筒中传出来，“江少奶奶吗？”
“哪位？”
白芨听着很耳熟，却下意识地皱起眉头，这个称呼令她心情格外的烦躁，“叫我白芨就好。”
“呵呵，那叫你白秘书，我是内个A大的校长啊，我们前不久刚见过面，你来学校那天......”
对方又寒暄了半天，白芨听得有些头疼，不得不打断他的话，“不知道这么晚您打电话是想找江总吗？还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转达的？”
“不是，我是找你啊......江总刚才打了电话，说是答应给学校捐的两栋楼，还有科研基金和设备，都要撤资啊......求求你回学校吧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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