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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婉儿抬起头，看向站在身边的老人。
“不知道。”
方天画沉默了片刻，微微摇头。
以目前的形势来看，沈念是必死无疑的，但方天画清楚，有些人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沈念出事。
那些家伙，肯定会出手的。
不过，就算那些人出手，他也不能肯定，就一定能够战胜上官无敌。
也正因此，他才会说不知道。
却不想，他的回答落在方婉儿的耳中，就是另一番意思了。
方婉儿咬着唇，眉目有些哀伤。
另一个方向，公孙离的脸上，也写满了担忧。
但，与方婉儿不同的是，他相信沈念不会败，一定还有反败为胜的手段。
……
噗嗤——
空中，又是一道剑气落在沈念身上，他再次喷出一口鲜血。
此刻，他体表的金色光芒，已经黯淡了不少。
若是仔细观察的话，就会发现的肌肤上，出现了一道道裂痕。
“还是不够吗……”
沈念低声呢喃。
他的脸上，浮现出一抹苦笑，若是继续下去的话，怕是没等心境完善，他就先死在这里了。
思索间，又是两道剑气落下，沈念身上的气息，又降低了几分。
他艰难地抬起头，看向高空上的上官无敌，面色一片苍白。
下一刻，又是一道剑气落下。
哗——
沈念体表的淡金色光芒，终是支撑不住破碎了。
同一时间，他那布满裂痕的肌肤，尽数崩裂，瞬间就让他变成了一个血人。
而后，他的身体，坠入了水中。
这一幕，让无数人心惊，瞪着眼睛看向河面，寻找着沈念的身影。
天空上，上官无敌面无表情，停止了攻击。
他的目光，同样盯着河面。
嗯？
某一刻，他的眉毛，挑动了一下。
就在刚才，他竟然从水下，察觉到了一丝让他心悸的气息。
但，还没等他捕捉到，就消失不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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