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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需要一些时间，参考脑海中的医术传承，按照当下的时代背景，配制出一张符合慕氏集团需求的药方。
过了一会儿，慕天依轻声道：“还有一件事，张滔父子已经死了！”
死了？
沈念愣住了。
这怎么可能呢？
那日，他明明留了对方一命的。
还有，张少康又是怎么回事？他不是在医院吗？
忽地，他意识到了什么，看向慕天依。
后者点了点头，没有否认，讲述道：“那晚，在你离开后，张滔为了避免自己受辱的一幕传出去，就杀了唐家父女。
后来，我就让古力杀了张滔，还有唐府其他的幸存者，随后又去医院杀了张少康，并将他的死，伪装成了意外。”
沈念的脸色，微微一变。
慕天依玩味地看着他，“你是不是觉得，我就是一个杀朲不眨眼的女魔头？”
沉默了片刻，沈念微微摇头，“我想，你这么做，应该是有原因的。”
随即，又苦笑道：“而且，真要论起来，我亲手杀了那么多人，才更像是魔头吧？”
闻言，慕天依的脸上，露出了笑容，打趣道：“单从这一点来说，你确实比我更像是魔头。”
沈念的脸上，浮现出一抹苦涩。
慕天依看着他，问道：“都是魔头了，那日怎么也不见你把人都杀完？”
沈念犹豫了一下，说道：“我想的是，已经杀了那么多人，足够震慑住对方，让他们不敢乱来了。”
慕天依摇了摇头，“有些事情，在没发生之前，你是没法确认的，尤其是人心！”
末了，又轻声道：“斩草不除根，春风吹又生！”
“既然，你已经决定做了，那就应该做得更彻底一点！”
沈念张了张嘴，“可是，张滔若是死了……”
慕天依打断了他的话，“你担心会给我带来麻烦？”
沈念点了点头，没有说话。
慕天依笑了起来，“人都死了，谁又知道是谁杀的？”
“就算有人怀疑了，可证据呢？没有证据，他们就不敢在明面上做文章！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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