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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苍一手撑着下巴，一手戳了戳余蕴的心口，
“你在想我是什么妖怪，”
余蕴心里一紧，手紧紧攥着。
“我不是妖怪，我是恶魔。”
后苍握住余蕴的手腕，黑色的十字架图案格外清晰。
这是什么时候有的？她怎么不知道。
后苍摩挲着这个图案，图案闪烁着诡异的光芒，甚至开始发烫，回答着余蕴心里的疑惑。
“这是昨晚你和我签订的契约，已经生效了。”
“看来你忘了，我帮你回忆一下。”
后苍的大手绕到余蕴的脑后，摁着余蕴的后脑勺，往前使劲儿。
两人的额头紧紧贴在一起，昨晚发生的一个个画面清晰的出现在余蕴的脑子里。
“看来想起来了，说吧，先杀哪一个？你爸爸？后妈？妹妹？还是你男朋友？”
余蕴一愣，“我谁都不杀。”
她抬起眼眸，直视着后苍，“我凭什么和一个恶魔签订契约？”
“啊！
啊啊好痛……”
余蕴的声音颤抖，虚弱，疼的快要说不出话来。
浑身都疼，像是千万只蚂蚁，密密麻麻的爬满全身，啃噬着每一寸肌肤。
“毁约的话你可能会很难受。”
“愿望只是我给你的一点报酬，你要不要都无所谓，可我的事你必须做。”
后苍眉头一挑，余蕴的四肢也突然动弹不得，刺骨锥心，难受的不行。
“我……答应……我答应……”
身体的禁锢一下子解除，余蕴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，发丝凌乱，眼眶含泪，裙摆破碎，别有一番诱人的风情。
打不过，那就只能顺从了。
“我有个条件。”
余蕴的眼眶染上一层薄薄的水雾，声音带着微弱的喘息。
“直接杀了不就好，不知道你为什么还要让他们活着。”
后苍听到了余蕴心里想的，轻嗤一声。
“以后别听我的心声。”
余蕴紧紧攥着拳，轻咬着唇瓣，
“不然很不公平，毕竟我不是恶魔。”
后苍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，“搞清楚状况，本来就很不公平，你只能听我的。”
他戳了戳余蕴的心口，“你要是想死，我也可以再找下一个人，不一定非得是你。”
“不过我可以答应你不听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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