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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渺瞥了他一眼“你们先出去吧，我和他聊聊”
瑞安转身，推着还想说什么的布斯纳少将出了门，顺带着贴心关上了门。
“我不是提醒过你了，意识海晶封的问题。”
楚晋茗闻言耸了耸肩“慢性罢了，总不可能要我永远躺在床上。”
季渺压下眉头“你精神力透支，却没引起意识海枯竭，而是晶封，晶封更为危险你知道吗？稍微刺激你可能就……”
“清醒着失去对自己身体的一切控制，你不是说过吗。”
楚晋茗满脸无所谓的样子，如果说意识海枯竭让精气神和身体状况一同枯萎，那意识海晶封就更凄惨，因为会在神智清醒的时候逐渐无法控制身体，相对而言，晶封更是绝望无力。
而意识海晶封的病情，季渺甚至没有看到过记录，也只是在很久之前的实验室听起到，连数据都没有，更别提治疗了。
“你……”
季渺张了张嘴，什么话也说不出，对视好一会儿，季渺低头叹了口气，伸手让护理机械把楚晋茗安放在轮椅上。
楚晋茗勾了勾嘴角“多谢。”
“目前晶封并没有可供研究的病例，也没有什么病情体现，就算是去诊断，应该也很难下结论。”
闻言楚晋茗笑了一下“既然治不了，那就无所谓了。”
季渺没有回应，只是设定跟随，轮椅就跟着走了出去，她并不想回忆起当年自己所见所闻，可楚晋茗的情况又一次次撞击着她的记忆和大脑，让她不得不去思考其中深处卷起的暗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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