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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位同志想探望一下你婶母。
"
草包爷爷说道。
"
啊，这有什么好探望的？在房间里臭着呢……"
子宝尴尬地挠了挠头。
"
有件拐卖案，需要你的婶母配合调查。
"
警察上前出示了证件。
"
好，好的。
"
子宝赶忙答应。
他在前头领路，把所有人带去了他家。
婶婆所在的房间确实有一股异味，大概是因为她瘫了，穿着成人纸尿裤，但是得不到及时清理，遗留下来的异味。
好在大家都有心理准备，没有人表现出太大的反应。
"
诺诺，当初把你交给养母的，就是床上躺着的这位婶婆吗？"
一位女警察蹲下身，柔声询问诺诺。
"
对。
"
诺诺十分笃定。
在来的路上，诺诺已经明白黑寡妇只能算她的养母，并不是亲妈。
"
你还记得当时她说了什么话吗？"
警察追问。
诺诺点头："
她说爷爷死了，让我跟妈妈走。
她还跟妈妈说我很乖，没上过学，什么也不懂。
"
"
才不是呢，爷爷给我上过课，我会做算术题，爷爷夸过我聪明呢！
不过我没说话，我怕婶婆。
"
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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