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呵呵……居然发现了一条泥鳅。
程瑾能确定此人有问题，身在外交部的位置，能常接触到的是什么不言而喻？这种面相，奸臣之相。
外交部、外经贸司，位置上的人不好干，需要谨言慎行，高学历，高能力，却没有高的自由度，活的像个苦修之人，常年还受到各种诱惑和考验，意志不坚定，很容易走偏。
仔细观察了两份礼物，表面上什么也看不出来，程瑾把手伸进口袋，没有惊动任何人，编辑短信发给秦致。
站在后排的秦致，感觉到口袋里手机震动，拿出来查看，他和程瑾约定好有事电话遥控。
“11号茶桌，灰色大衣座位上的黄丝带礼物！
调包！”
秦致微微颔首，不动声色的靠近。
看了放在茶座上的礼盒，京市有名的老字号点心，包装盒是制式的，十多年都不变样。
手机打字，“没问题！
去去就回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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