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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……她不是实验体……她是第一个觉醒者。”
“是的。”
助手轻声道，“而我们现在才知道，她从未真正消失。”
就在这一刻，整座城市的电子设备同时黑屏三秒。
再亮起时，屏幕上不再是广告或新闻，而是一段直播画面：一间普通中学的礼堂，灯光昏黄，讲台上站着一个戴眼镜的男生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传入千万人的耳中。
“大家好，我叫陈默。”
他说，“我在年级排名287位。
上周心理测评，结果显示我有重度抑郁倾向。
但我妈说我矫情，说‘我们家没精神病’。”
弹幕起初沉默，随后缓缓浮现一行又一行文字：
**“我也被说过矫情。”
**
**“我藏药片在铅笔盒里三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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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“今天我把诊断书烧了，因为爸爸说那是污点。”
**
陈默继续说着：“我知道很多人觉得，只要成绩好，一切都会好起来。
可问题是，当你的内心已经碎成渣的时候，第一名又能怎么样？我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，就是问自己值不值得活下去。
不是因为我懒，不是因为我懦弱，是因为我真的……快撑不住了。”
他停顿了几秒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，展开后念道：
>“亲爱的自己：
>你不需要拯救世界，也不需要让所有人满意。
>你能哭，能累，能不想努力。
>即便一无是处，你也配活着。
>??三个月前写给现在的我”
话音落下，礼堂里响起稀稀落落的掌声，随即汇聚成潮水般的轰鸣。
而在直播间外，数百万观众泪流满面。
许多人打开手机备忘录，写下久违的三个字：“我累了。”
这一晚，全国有十七个城市的心理援助热线被打爆。
多家医院连夜增派值班医生。
某重点高中校长在凌晨两点召开紧急会议，决定取消下周的月考排名公布。
而在江东市郊外的废弃工厂里，王兴德正盯着一台老式投影仪。
画面中不断闪现各地实时反馈的数据波形图，每一条上升曲线背后，都是一个“不合格”
的孩子第一次被人听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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