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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本能抗拒。
“你在害怕。”
他睁开眼，“怕有一天，我会变成你看不见的影子。”
余周周睁眼，泪光闪动：“你也感觉到了？”
“这就是技能的意义。”
陆泽苦笑，“以前我们靠语言沟通，现在我能直接触碰你的心。
但这不是万能药……如果没有信任，再强的能力也只是窥探。”
接下来的两天，他们开始了密集训练。
白天，陆泽带余周周去养老院、孤儿所、殡仪馆外围，让她观察陌生人的情绪波动，尝试用心灵共振捕捉瞬间的情感流向。
起初她只能感知到大致氛围??悲伤、孤独、麻木??但随着练习加深，她竟能分辨出某位老人怀念亡妻时特有的惆怅频率，或是一个孩子失去宠物后压抑的哀伤节奏。
夜晚，他们则陪着林小满守书。
第三天夜里，十一时二十八分。
房间灯光忽明忽暗。
《时间简史》自动翻开，页角卷曲，仿佛被无形之手翻动。
林小满按照约定坐在床边，轻声念道：
“陈默，我记得你。
陈默，我记得你。
陈默，我记得你……”
第七遍刚落，书页中央渗出一滴血珠，缓缓凝聚成字：
>“谢谢。”
紧接着，林小满身体一僵，双眼翻白，嘴唇微微翕动。
“别……怕……”
一个陌生的男声从她口中传出，沙哑而虚弱，“我不是坏人……我只是……不想被忘记。”
陆泽上前一步：“陈默？是你吗？”
“是我……”
林小满的身体缓缓站起，动作僵硬，“我死那天，下了很大的雨。
我看见一个小女孩差点被车撞，我推开了她……可司机逃逸，没人作证，警察说我是自己冲出去的……我妈到现在都不知道真相……”
余周周鼻子一酸：“我们会告诉她。”
“来不及了……”
陈默的声音越来越弱，“我已经撑不过三次循环了。
这个世界……在吃掉我们……所有被牺牲的人都在消失……有个地方，在地下……他们在收集我们的名字，把我们炼成‘虚质能量’……用来维持另一个世界的平衡……”
“哪个世界？”
陆泽追问。
“我不知道名字……但入口在……市立医院老住院部地下室……每逢月圆之夜，钟响十三下时……门会开……”
话未说完，林小满猛然倒下，昏睡过去。
书页上的字迹迅速褪色，最终化为灰烬。
陆泽立刻打开地图，锁定市立医院老住院部。
那栋楼早在五年前就被废弃，传闻闹鬼，无人敢近。
“这就是线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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