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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拿起手机，给林宜明转发了这一情报，附了一句：“爸，‘曙光’计划可能与赵志远有关。”
几分钟后，林宜明回复：“已知。
正在核实。
你那边不要轻举妄动。”
.......
京城，林家四合院。
林宜明坐在书房里，面前摊着老李刚送来的监听记录。
记录显示，赵志远今天下午接了一个电话，通话时间不到两分钟，对方是公用电话，无法追踪。
但通话内容中出现了“曙光”
这个词。
“曙光。”
林宜明念了一遍，看向老李，“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老李摇了摇头：“不清楚。
但从上下文看，应该是一个代号。
赵志远在电话里说‘曙光的事，我还在想办法’，对方说‘不要拖太久’。”
林宜明点了一支烟，沉默了几秒。
“赵志远的儿子在毛斯科，跟克格勃有关联。
这个‘曙光’，大概率是克格勃那边的某个计划。”
他弹了弹烟灰，“继续监听，同时查一下赵志远最近接触的人，看有没有跟‘曙光’相关的线索。”
“明白。”
老李走后，林宜明拿起红色电话，拨了一个号码。
“给我接总参情报部。”
......
毛斯科，“老橡树”
餐厅。
周三晚上七点，赵远航准时出现在餐厅角落的位置。
依旧是点了一份红菜汤、一份黑面包和一杯伏特加，慢慢吃着。
今天他的上线没有来。
赵远航等了一个小时，那扇门始终没有被人推开。
他结了账，走出餐厅，裹紧大衣，朝地铁站方向走去。
街对面的暗处，一个穿着深色大衣的女人放下手中的报纸，拿起对讲机低声说：“目标离开，上线未出现。
方向地铁站。”
......
毛斯科，公寓302室。
黄素素站在窗前，看着赵远航的窗户亮起了灯。
他回来了。
“今天上线没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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