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鹿凡赶忙的将手中的瓶子彻底递出，回头张望，唯恐老人离开般急速又到了车子后面，一边解释一边又开了后备箱门，手上提着两瓶新水又返回了原地。
一瓶自留，一瓶递向了老人。
“天热滴，也没有个遮拦，您也喝点吧。”
“不，不咧，我自个带了杯子的。
要不你把这个先喝完，浪费滴很很。”
老人收到惊吓般后退了半步，很善良的又把自己手上的瓶子往回递。
看到鹿凡摆手，僵在了半空，心中了然般以为是自己已经把瓶子拿脏了才招致了对方的嫌弃。
心中泛起了难得的自尊，却又舍不得眼前的大主顾，这一行，竞争也是相当激烈的……“奶奶，那您拿来，我肯定还不够的。”
鹿凡接回了瓶子，开口后一饮而尽，再送出时，一空一满。
老人，这回全接了，感激的点头，空瓶扔进了手中的草绿色蛇皮袋，满瓶的却小心翼翼的塞进了臂弯上挂着的一个碎花布袋子里去。
鹿凡看见里面至少的放了两个馒头和一个玻璃罐头瓶子……“这瓶我也马上喝完，您稍等。
奶奶，您这是一直在这里……没事的时候转转呀？”
“老咧么，也没有啥事情。”
鹿凡极具艺术的问，老人同样不伤面子的回答。
“那您家里……？”
“就剩我一个咧，其他的都死咧！
再过一两年，我也就能去享福咧。”
鹿凡话只问到一半，老人就抢着做了回答，那么淡然，那么决绝，甚至还那么一点期盼……“我真不是那个意思，抱歉了呀，奶奶。
我是想问，像您这种情况政府该有救济金的吧？怎么这么大岁数了还自己出来？你就住在纺织城吧？那个街坊呀？”
老人却突然警惕的看向了鹿凡，随后慌忙的开始解释。
“政府有救急金的，逢年过节的还给送东西呢，吃的住的啥都有，啥都好。
您可千万别误会呀，是我自己闲不下来，自己要求出来劳动的。
拾个瓶子不但美化市容，一天下来自己还能挣上十几块钱呢，也能给政府少添点麻烦。
领导！
是不是今天又有检查？么见有人通知么！
我都懂，现在就回……”
老人，把鹿凡当成了过来暗访的领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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