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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……，反正你也不靠他。
没事了，你上去忙吧，我刚好出来换换脑子也清净多了。”
燕丹宁准备结束通话。
鹿凡却有点留恋，其实是突然想起一件事儿。
“对了，燕医生，有件事我一直还想向你打听呢。
你们科里原来你们私下老叫人家“高胖子”
的那人你熟悉不？”
“是个人我就该熟呀是不是？又有什么风言乱语的到处乱传了是不是？
不熟？
这辈子就跟他说过三次话，而且每次都是简单的一个字：滚！”
燕丹宁极度不耐烦，甚至厌弃的回答。
“你千万别误会，没有任何传言。
我只是自己对他离职后在干什么有点兴趣。”
鹿凡急忙解释。
燕丹宁看了过来，数秒后笑了。
“怎么啦？鹿主任，不小心惹下人命了，想从他那里办手续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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