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鹿凡让小林护士先回家休息，又特别强调这件事让她从现在开始绝对不要再参与了，最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。
小林离开之前，有吞吞吐吐的给鹿凡说，她自己也不想在这家医院干了，收入虽然的确高了一点，但干的都是和自己以前工作不一样的活儿，像她这样的普通护士都要练嘴皮子，每个月都会有任务、指标去忽悠做完手术的病人再增加某某项目……
鹿凡大概得先关心了一下，说这事儿他知道了。
绕着医院往正街上走，落单的鹿凡内心五味杂陈，唯有腹腔之中此前曾经炙热燃烧的一团火此时间正在渐渐冷却。
快到了医院的正门，鹿凡停了下来。
手机拿在手上，此刻终于下定了决心拨打了出去。
“吃晚饭没？今天电话怎么来的比平时早？”
楚菡玥的声音，伴随着嘀嗒的高跟鞋欢快踩踏声音传了过来。”
“吃过了。
你呢？今天忙什么？”
鹿凡平静了语气问。
“开了一天的会，累都累死人了。
哼！
还以为某人是来接我一起吃饭呢。”
楚菡玥抱怨，随后又娇嗔的埋怨。
“可以呀，就你那点饭量，我随便加点餐都陪你吃一顿了。”
鹿凡爽快答应。
楚菡玥却突然怔住，脚步声随之都熄灭了。
“……逗你呢，知道你有心，就心里暖暖的啦。
今天晚上，我还约了朋友谈事情的。
这两天忙的团团转，那啥……也还没彻底干净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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