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苗凤不善言辞，又要守住凌笑的秘密，沉默着不应答。
戈焰羽竖起眉毛，拳头拧的咯咯作响，一副要揍人的模样，“问什么问，这么有钱怎么不去找坎布尔家族订制啊？他们家什么大师没有？再问信不信我揍你？”
有人起哄：“你一口气用了五张d卡，还有力气揍我吗？”
“是啊是啊，你来揍我啊！”
戈焰羽气的不行。
在她的字典里，还没有“不行”
这个词。
当即上前要跟对方来一场就地决斗。
“让让，麻烦让一让，这位帅哥借过一下——”
略有些轻浮的男中音划破紧张的气氛，头发乱糟糟的林森挤进人堆儿，笑的要多不正经就有多不正经。
“你想拥有私人订制的专属卡牌吗？”
“你想拥有神秘导师的私人指导吗？”
“你想接受凌大师的神奇占卜吗？”
“只要加入我们，通通都可以解决哦~~~”
林森的手里抱着一大摞新印好的传单，以卡修特有的手速，趁着别人没反应过来，一张张塞进他们的手里，并用眼神示意苗凤等人赶紧离开。
“什么鬼？”
刚走到人少的地方，罗莉回头看了一眼，忍不住吐槽，“他知道你的卡牌是谁做的吗？知道凌笑说过再也不给别人占卜了吗？哼，大言不惭。”
“我觉得他可能知道。”
苗凤皱着眉头说。
“啊？”
戈焰羽还沉浸在愤怒中，有点没反应过来。
“怎么可能！”
“他刚才用眼神示意我们离开，说明是故意为我们解围的，明明素不相识，为什么要帮我们？”
苗凤说完一串话，又沉默起来。
“我也觉得奇怪。”
罗莉嘀咕了一句。
很多人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，深觉林森满口胡话，不感兴趣地离开了人堆儿，随手将传单一揉，丢向七八米外的垃圾桶。
快掉进桶时，突然在半空中停止，接着飞进了苗凤的手心里。
一个词概括传单内容。
——花里胡哨。
看起来就很不靠谱，最后还留了一个联系方式。
“林森？”
罗莉右手食指抵着下巴，若有所思道：“这个人，我听说过。”
“干什么的？”
戈焰羽问。
“平民出身，跟不少颇有身份的贵族子弟关系良好，也被他们中很多人称作‘交际花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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