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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说：“我也没吃。”
“……那你过来吧。”
苏染把地址告诉了他，然后拿出镜子检查了一下。
她刚才已经换了衣服化好了妆，现在又是丑无盐了。
她这里离的不远，他很快就到了。
远远就看到了站在路边的她。
青春鲜嫩的女生，只是这么往阳光下一站，都显得格外朝气，但是司擎尧总觉得，她的脸色不太自然。
他忍不住盯着她的脸看。
苏染拉开车门，一对上的，就是他这副深不可测的眼神。
她心口一紧，面上却很淡定，冲他打招呼：“下午好呀。”
司擎尧刚想回她，但他突然就闻到了一点淡淡的血腥味。
他鼻子没她那么灵，他只是被人害过太多次，对血的味道很敏感。
她身上为什么会有血的味道？
司擎尧突然就想起刚才在医院里遇到的那位苏女士，她身上和鬓发上都沾着血。
他下意识往她耳鬓处看。
苏染：“你想我了？”
“……什么？”
“不然你为什么这么盯着我？”
苏染撇嘴：“一副恨不得把我吃掉的样子。”
司擎尧呼吸一顿：“不要乱说话。”
吃掉什么的，是男人讲荤段子的时候经常会说的话，他应酬的时候听的太多。
苏染丢给他一个白眼：“明明是你自己脑子太黄。”
论耍嘴皮子，司擎尧是永远都说不过她的。
他也不想和她争，所以他直接改了话题：“想吃什么？”
“随便吃点？”
苏染看了眼时间：“可是都四点了，要不干脆直接回去吃晚饭？”
“有点早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难道你还想逛商场不成？”
苏染说着，自己都笑了，因为司擎尧一看就是那种绝不会逛街的宇宙钢铁大直男！
但谁知道——
“好主意。”
刚好旁边就是一家商场。
司擎尧把车停好，就去帮苏染打开了车门。
苏染乐了：“你来真的啊？没看出来，你竟然喜欢逛商场？”
“……”
司擎尧当然不喜欢逛，他这二十多年也从来没逛过一次街！
但一楼就有一家手机门店，他领着苏染直奔那里。
苏染这才意识到，他是想帮她买手机。
因为她昨天把手机摔坏了，回家后，他把他以前用过的手机拿了出来，让她暂时先用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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